完全感受不到北凉最后的决绝。
就在这时。
林安平的视线被画面角落的一个壮汉吸引了。
那身熟悉的甲胄早已残破染血……
牧元洲!
“所有将士,剪好之后,将纸人放在身前,只管催动那部武学!”
此刻的牧元洲,表情严肃,不苟言笑。
而他怀中,却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。
“爹爹,我来帮你剪!我一定能剪一个最好看的!”
小女娃接过宣纸。
用稚嫩的小手认真地剪着。
剪完。
她又用手指,就着父亲铠甲上尚未干涸的鲜血,当做涂料,给纸人画上了五官。
吹胡子瞪眼。
略显滑稽。
“爹爹,你说我画得像不像?”
“像!”
“爹爹,我们是要去找娘亲了吗?”
“对!去找娘亲了。娘亲正在等着我们!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!”
……
不多时。
所有的纸人都已经准备就绪。
每一个将士,都已经将纸人摆在了面前。
他们催动武学。
身上爆发出一模一样的波动。
混在一起,声势浩大。
塔尖那人见状。
猛然抬手。
身躯轰然自爆。
他没有化作血雾,而是化作了最纯粹的灵气,身上玄妙波动惊起。
最终。
以这座黑塔为中心,以另外几座沉渊塔为阵眼,引动了一座惊世大阵!
北凉展开了最后的反扑。
所有人,连同他们的纸人,一同化作了阵法的一部分。
所有将士的肉身尽数被碾碎。
神魂融入纸人。
而塔尖那人,更是献出了自己的一切,将自身感悟的大道,转化为一道道不可磨灭的法则,尽数加持在所有纸人身上。
这道法则。
便是能让妖魔化作黄沙的诡异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