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混沌火燃起,契约瞬间化作灰烬!
灰烬飘散在空中,竟诡异地凝聚成一幅幅画面。
深夜,破旧的茅屋里,赵家护卫踹门而入。
父母被按在地上,少女被强行拖走。
昏迷的父母被抓起手指,在卖身契上按下手印。。。。。。
“赵二夫人。”楚云舟看向那株妖艳的血牡丹,声音冷得像冰,“既然你这么爱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恶报降临
混沌尺轻轻一扫。
“唰!”
赵二夫人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墙上!
她的手腕动脉被划开,鲜血汩汩流出,滴落在血牡丹的根部。
“啊。!!”她凄厉惨叫,挣扎着想捂住伤口,却动弹不得。
楚云舟冷冷地看着她:“好好享受你的花。”
血牡丹贪婪地吸食着鲜血,花瓣越发妖艳,而赵二夫人的脸色却迅速灰败下去。
她尖叫、哀求、咒骂,最终,声音越来越弱,直到彻底安静下来。
那株血牡丹,终于吸干了她的血。
第三幕·灭门惨案赵家罪行
五年前的深秋,城西周家大院飘着桂花香。周家小姐周婉清正在绣楼上抚琴,琴声婉转,引得路过的赵家大少爷赵无极驻足倾听。
“周小姐的琴艺越发精进了。”赵无极摇着折扇,眼中闪着阴冷的光,“不如嫁入我赵家,日日为我抚琴可好?”
周老爷当场拒绝:“赵少爷,小女已许了人家,还请自重!”
三日后,周家十七口人一夜暴毙。官府匆匆结案,说是染了瘟疫。可街坊们都知道,那晚有人看见赵家死士翻进了周家院墙。
对峙现场
“那夜老奴装死逃过一劫!”周家老仆王伯从人群中爬出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赵无极,“我亲眼看见赵家死士往井里投毒!”
赵无极锦衣华服,闻言冷笑:“疯老头子血口喷人!周家明明是染了瘟疫,官府早有定论!”
赵家主母甩出一卷泛黄的案宗:“白纸黑字写着'疫病暴毙',再敢造谣,送你去见官!”
赵家辩驳
赵管家补充道:“当日仵作验尸,确认是疫病。那仵作后来失踪,定是怕被传染逃走了。”
楚云舟裁决
楚云舟冷笑一声,一把捏碎案宗。他从袖中取出半块染血的玉佩。正是当年失踪的仵作贴身之物。
玉佩在混沌之力催动下,浮现出仵作临终画面:“赵家逼我改验尸单。。。我不从。。。他们就。。。杀我全家。。。”
恶报降临
“赵无极,”楚云舟声音冰冷,“你最喜欢哪种毒?”
混沌尺轻轻一划,赵无极等七人突然捂住腹部,面色惨白。“断肠散的味道如何?”楚云舟冷眼看着他们吐血倒地,“这是周家当年的滋味。”
赵家主母瘫软在地,七窍流血:“饶。。。饶命。。。”
“晚了。”楚云舟转身,“周家十七口,今日要你们七条命,已是便宜。”
第四幕·强征童男童女赵家罪行
三年前的春祭日,青州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
赵家二爷站在高台上,声如洪钟:“为保今年风调雨顺,需选三十六名童男童女,乘祭船拜河神!”
台下百姓面面相觑。往年祭河神,不过是献些三牲五谷,何时要过活人?
“这是河神托梦!”赵家管家指着几个面露惧色的孩童,“能被选中,是他们的福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