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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四圣残碑（第26页）
“呕。”一个书生当场吐了，“我们每日跪拜的……是这种东西？！”
众生怒吼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息。
随后，广场如火山爆发！
“还我女儿！”卖豆腐的妇人抓起磨盘砸向石碑，“三年前他们说孩子病死了……原来是被抽了血！”
茶摊老板掀翻桌子，滚水泼在“圣德碑”三字上：“我爹当年给宫里送菜，回来就疯了……定是看见了什么！”
最骇人的是个白发老卒，他撕开衣襟露出胸口刀疤：“先帝北伐？屁！老夫亲眼看见他在营帐里生吃俘虏！”
楚云舟抬手压下声浪，声音如冰：“这三百年来，你们跪拜的从来不是真龙。”
“是披着人皮的魔！”
记忆的碎片
人群中，一个淋过血雨的“黑痣人”突然抱头惨叫。
他额头的黑痣裂开，喷出黑雾在空中凝结成画面。
深夜的皇宫偏殿，十几个孩童被铁链拴在柱子上，胸口插着金针。皇帝俯身，碑石上的血管刺入孩子眉心，吸食着什么。
画面一转，郊外乱葬岗，那些被吸干的孩子尸体堆成小山，每具心口都有个血洞。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黑痣人涕泪横流，“我是祭品之一……我逃出来了……”
风暴伊始
楚云舟最后将混沌尺重重插进碑底。
“今日起，这天机碑永不磨灭。”他扫视人群，“要砸碎这吃人的世道。”
“就从看清真相开始！”
石碑突然迸发刺目金光，所有文字化作千百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。
有人注意到，每道流光飞往的方向……
都是各州府衙门口的“圣谕碑”。
地点：中州城最大的茶馆“听雨轩”
说书人老周一拍醒木，茶客们顿时安静。
“今日不讲《忠烈传》，说一段《黑心皇帝吃小孩》！”
台下哗然。
“天启三年，青州大旱，皇帝下旨选三百童男童女入宫‘祈福’……”老周压低声音，“可你们知道，这些孩子去哪儿了吗？”
茶客中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尖叫：“这、这不是故事！我姑姑就是那年被选走的！”
角落里，曾淋过血雨的李铁匠浑身发抖：“那晚……我梦见妹妹被铁链锁着，胸口插着金针……”
突然，一群孩童跑进茶馆，拍手唱道：
“金銮殿，鬼敲门，皇帝老儿不是人！”
“白日穿龙袍，夜里啃骨魂！”
茶楼老板本想阻拦，却见守门的衙役摘了帽子，红着眼道：“我闺女……去年被送进宫当宫女，再没出来……”
傀儡戏巡演
地点：西市街头
傀儡艺人阿丑摆开戏台，他操纵的“皇帝傀儡”正将“小童傀儡”按在祭坛上。
“朕乃真龙天子，取尔等心头血，是为天下苍生！”傀儡皇帝发出尖利的声音。
观众中，一个曾被征召入宫的老太监突然跪地大哭：“就是这样！先帝临终前……他们也是这样把药童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“皇帝傀儡”突然自燃，火中传出真实的惨叫声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