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陈玄河怒喝,“赵家经营三百年,竟被一个无名小卒连根拔起?!”
恐慌蔓延各怀鬼胎
年轻子弟的恐惧
几名陈家小辈缩在角落,脸色煞白。
“听说那楚云舟手持一柄金尺,斩蛟如切菜……”
“咱们陈家给赵家供过‘红醴酒’,他会不会找上门来?”
长老们的算计
大长老陈冥捋着胡须,眯眼道:
“赵家覆灭,未必是坏事……云岚山庄的灵脉,现在可是无主之物。”
三长老陈晦冷笑:
“就怕你还没吞下灵脉,楚云舟的尺子就先架到你脖子上了!”
家主的决断
陈玄河突然起身,袖中滑出一枚血色玉简。
“传令下去:即日起,封闭坞门,开启护族大阵!”
“所有与赵家往来的证据,全部销毁!”
“尤其是地窖里那些‘红醴酒’……一坛都不准留!”
暗室密谋血酒之谜
深夜,陈玄河独自进入地窖密室。
墙上悬挂着一幅赵家老祖的画像,此刻已被撕成两半。
他掀开地板暗格,露出十坛密封的黑陶酒坛,坛身刻着狰狞的蛟纹。
“幸亏还留了这些……”
他抚摸着坛口的血泥封,眼中闪过贪婪:
“以童男心头血酿造的‘蛟魂酒’,可是突破化神的关键啊……”
突然,身后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
密室门开,一道瘦削身影立在阴影中。
“父亲,您果然还藏着这些脏东西。”
“霜儿?!你……你不是在闭关吗?!”
陈霜陈家嫡女缓缓走入烛光下,手中握着一块留影玉,轻声道:
“我若再闭关,陈家就要步赵家后尘了。”
青岚山脉深处,云雾缭绕,古木参天。
楚云舟踏着晨露归来,脚下草叶沾湿衣摆,身后是纷乱的江湖恩怨,眼前却是静谧无人的深谷。
他选了一处僻静之地。
背靠千仞峭壁,岩壁上垂落几缕青藤,时有山鹰盘旋。
面朝蜿蜒清溪,溪水泠泠,映着天光云影,清澈见底。
松林环绕,风过时,松涛如浪,沙沙作响。
他挥袖一扫,剑气削平几根古木,取山中青竹、藤蔓,搭了一座简陋木屋。
屋前铺了青石板,摆了一张粗糙木桌,两把竹椅。
溪边一块平坦的巨石,成了他每日打坐的地方。
望着亲手搭建的栖身之所,他轻声道:
“这一次,谁也别来扰我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