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等自己好一点,再用一个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。
可他没想到,她会这么快就放弃。
她甚至,都没有多坚持几天。
难道,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了吗?
明明姐姐现在肯定已经记起了和自己的事情……
祁暗伸出没有输液的右手,拿起手机,指尖悬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,却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一种尖锐的、被抛弃的痛楚,混杂着无力的悔恨,在他的胸腔里冲撞。
他输了。
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
另一边,盛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盛槐序挂断电话,端起手边的咖啡,眼神晦暗不明。
刚才和他通话的,是裴屿桉。
“你前几天去找夏稚,让她帮你联系祁暗?”盛槐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落地窗投射进来的光,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电话那头的裴屿桉轻笑一声,语气轻松:“是啊,案子急,这不是找不到人嘛,只能曲线救国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,我不想让她和祁暗有太多联系。”盛槐序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。
“知道了,序哥。”裴屿桉的语气依旧带笑,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,你现在可以放心了。据我观察,祁暗这几天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夏稚好像也已经不找他了。”
盛槐序沉默了。他放下咖啡杯,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不联系了么?
“好,就这样吧”
这很好。
但他为什么,反而有点不安呢?
夏稚这两天和自己聊天时,语气也有点反常。
这件事对她似乎影响挺深的。
夏稚简直要冤枉了,人家明明是旁敲侧击一下你的商业状况,和试探一下是否知道一点妍妍和赵倩的情况。
虽然,自己为了不让他看出来穿了层层马甲,现在看来似乎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了。
但是,猜不到自己的真正目的就好。
而另一边的盛槐妍觉得自己最近快要被蜜糖淹死了。
上次画展之后,盛槐妍精装打扮去等赵倩,对方似乎是因为眼疾原因一直带着墨镜,似乎是畏光,到车上才摘掉。
赵倩没有什么追女孩的经验,本来就是从小时穿越到现在,表面上的年龄二十多,实际上还是个十五六的少年。
也就是他原本性格就内敛多智一点,再加上有醒来后三年的和这个时代衔接的缓冲时间,不然肯定要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