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。
又是他。
那个在萩连市和姐姐有过交流的龙城大厦的重要人物。
他们的目标是夏稚。
可他们怎么知道姐姐重生还在这边的?还有,计划里是要对姐姐做什么?
一股暴戾的杀意从祁暗心底疯狂地滋生。他看着那个已经快要走出酒吧门的西装男人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翻涌着骇人的红光。
他慢慢地从后腰,摸出了一件冰冷的、坚硬的东西。
医院急诊室外,空气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。
夏稚失魂落魄地坐在长椅上,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了血迹的白色百褶裙。她的手上、脸上,都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迹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裴屿桉被推进了手术室,门顶上“手术中”的红灯亮起,像一只鲜红的血液在流动,让她坐立难安。
医生说他失血过多,腹部的伤口离要害只有几厘米,腿上的子弹也必须马上取出来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地敲在夏稚的心上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裴屿桉为什么会中枪?是和他调查的案子有关吗?是那伙贩毒集团?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附近?
跟老K有关系吗?
她一想到这个就感到浑身冰冷。
而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
“谁是病人的家属?病人大出血,血库的AB型Rh阴性血告急!需要紧急输血!”
夏稚的心猛地一沉。
AB型Rh阴性血,熊猫血。可是稀有的血源,一般很难弄到。
“我是!”
“我是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夏稚和护士对视了一下,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。
而就在他们愣神的片刻,两人已经走到她们的的面前,是祁暗和盛槐序。
清冷的、带着一丝病态沙哑的声音,再次传来,坚定而清晰。
“用我的。”
“还是用我的吧,我是屿桉的好友,况且,祁同学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,献血之后恐怕还会威胁自身健康吧?”盛槐序面上露出温润的微笑,但是眼神确实不带一丝笑意的盯着祁暗。
“好的,那就辛苦你了,槐序哥。”夏稚面含感谢的说到,看着盛槐序随着护士进了献血房间。
“没事,屿桉是我好友。”
盛槐序离开后,剩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静默的诡异。
夏稚坐回走廊的椅子上,低着头,不再去看病房,像是再躲着对面的男人。
而祁暗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,慢慢地靠在里夏稚不远的墙壁上。
他的脸色像是比医院的墙壁还要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死死地锁在夏稚的身上,里面翻涌着的情绪,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、压抑不住的后怕,以及……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