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精神鼓励了很多一起打篮球的男生,本来裴屿桉在他们中间就有威慑力,现在他更是这群男生里的明星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是在进行一场以自己为筹码的赌博。
用自己的一切,去赌一个虚无缥缥缈的可能,赌那个女孩能感受到他传递的“能量”,从而赶快恢复过来。
他希望她能够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,哪怕是在梦里。
他的变化,爷爷奶奶自然看在眼里。
“这孩子,最近是不是太用功了?”晚饭时,奶奶心疼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。
“学习是重要,但身体更重要。你看你,都瘦了。”
爷爷则是一脸赞许:“有股子拼劲,像我年轻的时候!不过也得松弛有度,别把弦绷得太紧。”
“你最近起得这么早,还要篮球训练。虽然年轻,但还要保护自己的身体。”奶奶给裴屿桉夹了筷子青菜。
裴屿桉只是笑了笑:“放心吧,爷爷奶奶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没有过多解释。如何向他们说明,他做的这一切,不是为了那些事情,而是为了在虚无的梦境里,看到那个自己虽然只是见了几面,但是已经是念念不忘的人。
像是试图点亮一盏可能已经熄灭的灯?
但是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们。
否则,他们只会更担心,会像刘洋一样,觉得他病了。
这份沉重的秘密,他只能一个人扛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距离他生日只剩下一天。
这几晚,他的梦境依旧是一片沉寂的黑暗。
没有夏稚,也没有那个静谧但充满惊喜的纯白空间。裴屿桉没有气馁,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。
他想,或许是“充电”的进度条还不够,或许是她伤得太重,需要更多的能量和时间。
某天下午,放学了。裴屿桉向正在收拾书包的刘洋伸出双手,对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每一个面部器官都透露着:你想干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。
“之前的黄符纸,给我。我知道你带着。”裴屿桉一脸我什么都知道,之前是不想揭穿你,现在马上把东西交给我。
刘洋一脸腹诽,之前给你你不要,现在倒是催着要了。他看看四周鬼鬼祟祟的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叠符纸,交到裴屿按手上。
“你怎么又突然想要这些东西了,你之前不是不屑于这些吗?还叫我老头。”他撇着嘴,不满道。
“因为现在办事的效率太慢了,我要在生日之前完成。”裴屿桉的面部表情带着对现在事情进展速度太慢的恨铁不成钢。
自己现在做的事情,效果甚微,甚至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。既然夏稚是梦神,自己用带有相关效果的黄符纸或许效果更好一些。
现在似乎有些不择手段了,休息的时间也已经开始慢慢压缩。
而现在正寄居在裴屿桉脑海里的夏稚看着这几天他的行为,第一次出声,向系统询问:“他这是走火入魔了吧?”
她原本看着裴屿桉借书想要学习控制情绪还上课认真听讲,简直是非常欣慰了,她不就是稍微睡了一两天。
额。
也可能是两天以上,可是,谁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两眼一睁就看见裴屿桉在买黄符纸啊?
“他是为了给你补充能量。他认为自己能控制好情绪,就能让你恢复的快一点。”系统波澜不惊的讲道。
“真是好人啊!但是……这都是我唬他的,额……”
给夏稚整的有点愧疚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