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!”盛智臣也不甘示弱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?照顾恬恬?你是真心想照顾她,还是想要她手里她妈留的股份?”
“盛智臣!”乔安脸色铁青,“你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多少遍都一样!”盛智臣冷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惦记着那百分之五的股份!乔安,你真以为我傻吗?”
“够了!”乔安尖叫起来,“你就是个混蛋!怪不得你儿子也这么冷血!”
“你说谁冷血!”
两人越吵越激烈,完全忘了盛槐序还在场。
夏稚咬咬唇,飘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视线。
“别听了,我们走。”
盛槐序抬起头,那双凤眼里是一片死寂。
“走不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这是我家。”
夏稚心口一紧。
对啊,这是他家。
他能往哪走?
“那……那我陪你。”她笨拙地说,“就像上次一样,我不说话,就陪着你。”
盛槐序看着她,眼中的死寂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真的很吵。”他说。
夏稚:“……”
所以这是嫌弃还是嫌弃?
盛槐序站起身,走出餐厅。夏稚赶紧跟上。
他们穿过还在争吵的客厅——盛家夫妇此刻已经从股份吵到了外遇,从外遇吵到了离婚——上楼,回到盛槐序的房间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世界安静了。
盛槐序靠在门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说,”他突然开口,“为什么他们要生下我?”
夏稚愣住了。
“既然这么讨厌对方,为什么不离婚?”他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“既然不想要孩子,为什么要生下我?”
“盛槐序……”
“我从小就在想这个问题。”他自顾自地说。
“但当时,我以为他们是爱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,爱就消失了…”
“后来我明白了,他们不是不想离婚,是不能离婚。因为爷爷奶奶不允许。他们不是不想要孩子,是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夏稚。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夏稚飘到盛槐序身边,发现他依旧坐在餐桌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。
“盛槐序……”她轻声叫他。
他没反应。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还是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