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窃喜,却没留一丝眼神给自己的儿子。“您在外面花丛遍野,这点资产您觉得,那些比您年轻的人还会在你身边吗?”盛槐序继续说着。
“您并不是个纯情的人,只不过享受权势带来的追捧,我想你不会想这样的。”他了解自己的父亲,对方只不过享受这种感觉,你让他真正失去权势,是不可能的。
“至于母亲,”他转身,那双锐利的眼神不带一丝亲情,看着对方像是仅仅给陌生人提出微不足道的小建议。
“您既然这么喜欢父亲,已知父亲出轨却不愿离婚,直到第三者找上门,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他。”
“您们权衡一下,大人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做决定吧。”
“对了,以后这些事情不要再找我,我很忙。”
“最好,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。”这对从小就把他当作工具的夫妻,他不想再见到他们一面。
“我走了。”
盛槐序说完便转身离开,离开这个他呆了十几年的家,这次俩开估计再也回不来了。
夏稚跟在他身后,正在为他的发言表示肯定。
回到公寓,盛槐序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。
夏稚飘在他身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盛槐序。”她说。
盛槐序抬起头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盛槐序看着她,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
夏稚笑了,说什么谢谢,好假,好客套。
“不客气。”
两个人坐了一会儿,盛槐序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赵倩那边,好久没联系了。”
夏稚也想起来。
“对哦,都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?”
“好。”
盛槐序拿出手机,拨通赵倩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通。
“喂?”
赵倩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。
盛槐序皱眉。
“赵倩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倩说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你声音不太对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赵倩说,“就是最近学习比较忙。”
盛槐序不太相信,但也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