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班以后,我就不是你的下级了,别一口官腔,现在来你这,就是客人,还让自己倒茶……”
“高副我错了,马上去给您老倒。”
英子看着两人有趣的开着玩笑,笑着低头喝茶。
“高副经理才下班啊?”英子问
“叫我高静就行,或者像其他人那样叫高姐。”
“那就叫高姐吧,以后工作上还要靠高姐帮忙。”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我就行,苏小姐好面熟啊!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“高姐也这么认为?我第一次见您,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。”
“呐给,高副,怎么,你们还是旧相识?苏小姐不是第一次来中国吗?”
“啊,是,可能见过和高姐长得像的人。”
“想我也是吧!见过面的人我很少忘记的。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别冥思苦想了,不管以前见没见过,今后我们是要长期在一起工作的合作伙伴,苏小姐以后有什么问题找高副就行,我和她多年的朋友,这个面子还是有的。”
“东哥这是什么话,好像我是个母老虎式的上级!”
“哪有那个意思,你对手下员工一直热情相待,有问必答,高副女强人,强的不得了!”
楚文东说完朝着英子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,弄得她忍不住笑。
“又挖苦我?”高静白了楚文东一眼“我强,还不是你们这些牟取暴利的资本家给逼的,不强有饭吃吗?再说,现在都什么社会了,大男子主义早已站不住脚,因为有越来越多的女人靠自己的努力打出来更广的一片天……”
“苏小姐,你瞧瞧,无论说什么,高副都能扯到那女平等上去,就怕别人不承认她的价值。”
“这叫自我保护。”高静抢白道“哎?苏小姐,在新加坡家庭中,是男人当家的多一些,还是女做主的多一些啊?”
深圳,虽然赶不上明珠上海的经济发达、奢侈豪华,但作为中国的第一个经济特区,其凭借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,和多年内外贸易的物质基础,同样成就了它在中国众城市中的佼佼者地位。
深圳的独特魅力还需要程俪慢慢的去感受,来到这里之后,汪鸣磊一家已经陪着几乎逛遍了整个城市。汪父汪母的热情款待和视如亲人,让她经常感动的热泪盈眶。但父亲自杀身亡的阴影还是时时笼罩在心头,让人肝肠寸断、撕心裂肺,无法恢复平静生活。
程俪和汪鸣磊回深圳不久后还发生了一件麻烦事,他们和汪父汪母正外出游玩时,竟接到当地公安局的电话让火速赶往那里,所有人都一头雾水、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如此兴师动众。程俪想不会是她爸爸公司破产的事没处理完全吧,于是匆忙的同汪家三口来到了附近的公安局。
民警的一番话语让单独被叫到一室的汪、程二人瞠目结舌。
“近日,马来西亚警方密电深圳市政府,称现居住于马来西亚的中国籍女孩英子,被怀疑为反动组织成员,目前已被刑拘审讯,作为曾与她有过亲密关系的所有人,出于各方面原因都有义务接受调查。”
汪鸣磊因马来政府的无中生有而恼怒难平:什么,说英子是反动分子?这纯属他人诬陷,请警察同志调查清楚再说好不好。
“是啊,我们都可以作证,英子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,求求民警同志能对马来警方说一下吗?”
负责审讯的民警面对程俪的苦苦哀求,一脸的平静和无动于衷。
“你们求也没有用,其余的事不在我们负责范围之内,政府只是让调查一个叫汪鸣磊的人,至于这个程俪,深圳警方已经接受了青岛警方的请求,代为调查。”
汪鸣磊和程俪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。
“调查我们,为什么?”两人异口同声
“因为你们是和那个英子在马来西亚关系最密切的两个人,所以身份也值得怀疑。”
“怀疑?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是反动份子了?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汪先生不要激动,我们只是怀疑,叫您来调查也是出于对您和您家人的保护。”
“保护我没看到,骚扰倒是真的,我们一家四口玩的正高兴呢,就被抓来了,对了民警同志,可别同我父母说这些,他们一把年纪了,会被吓到的。”
“这我们知道,负责的民警只会问一些相关问题。”
“相关问题也不行,以后他们要是疑神疑鬼的,这日子可怎么过?”汪鸣磊面红耳赤,情绪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