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不自觉地瞥向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死人,是不会开口说话的。
他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齐长老……其实……其实当初门主下山,许多具体的谋划和联络……都是……都是由赵无极亲自负责的……”
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冷到了冰点。
齐衡身后那些天罡剑派的弟子,个个怒目而视,腰间的长剑发出了铮铮的鸣响。
周通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严重,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齐衡盯着周通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比冰雪还要寒冷。
“哦?”
他拖长了语调,向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通,“你的意思是,我天罡剑派的长老,背叛师门,私自勾结了业火魔头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周通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他哪里敢认!
污蔑天罡剑派的长老,那比承认自家门主勾结魔道还要罪加一等!那等于是当众抽天罡剑派的脸!
“不!不!晚辈不敢!晚辈绝无此意!”周通疯狂磕头,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响,很快就见了血。
“我怎么敢污蔑赵无极!我只是说……只是说……”他“只是”了半天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。
承认,是死。
否认,也是死。
“不敢?”
齐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般的怒火。
他猛地一跺脚。
“砰!”
一股磅礴的剑气炸开,周通整个人如遭雷击,被震得向后翻滚出数米远,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好一个不敢!”
齐衡声如洪钟,震得整个山门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你不敢污蔑我派长老,那就是承认了!”
“承认是你八极门的门主,狼子野心,勾结魔道,残害同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