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龙坐在旁边,看着那瞬间堆积如山的银子,笑得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。
他虽然不出钱,但作为总代理,每一笔交易他都要抽成,以前那累死累活的过的是什么狗屁日子!
……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众富商怀揣着契约,心满意足地散去。
包厢内,只剩下陈默和赵金龙。
“陈老弟,今晚别走了。”
赵金龙搂着两个美艳的舞姬,醉眼朦胧地劝道:“哥哥我在后院给你留了最红的头牌,今晚咱们抵足而眠,好好乐呵乐呵!”
陈默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“赵爷,这温柔乡虽好,但却是英雄冢啊。”
陈默放下酒杯,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:“今日那一波死士虽然死了,但谁知道暗处还有没有第二波?这金玉楼人多眼杂,若是再来一次,恐怕不仅是我,连赵爷您也要受牵连。”
闻言,赵金龙的酒瞬间醒了一半。
“而且……”
陈默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:“这么多掌柜交了钱,等着要货,我若是不赶紧回青浦把工坊开足马力,到时候交不出货,赵爷您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。”
“对对对!货最重要!”
赵金龙连连点头,现在陈默就是他的印钞机,绝对不能出岔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留老弟了。”赵金龙顿了顿,“为表歉意,这次的代理费,咱们五五分成?”
“此话当真?”
陈默与顾言相视一笑,心中大定。
演出成功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赵金龙当即拍着胸脯说道。
陈默拱了拱手:“赵爷,留步,咱们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说完,陈默带着顾言和秦烈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金玉楼。
走出大门,夜风微凉。
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。
“走!回青浦!是时候……跟韩家算总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