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小吉,还行,没变成大凶就好。”
许念嘟囔一句,对这系统的尿性也算摸透了七八分。
有好处的时候它蹦跶得欢,真要命的坎儿它就装死。
做完这些后,许念换回了他之前的狱卒衣物。
许念晃悠着出了破庙,轻车熟路地摸到坊市里一家相熟的酒肉铺子。
天色将明未明,铺子老板打着哈欠刚开门。
“老刘头,给我来三斤熟牛肉,再打两斤你家最好的烧刀子!”
许念把几块碎银子拍在油腻腻的柜台上,口气那叫一个豪爽。
“哟,是念哥儿啊!今儿个怎么这么大方?发财了?”
铺子老板老刘头眯缝着眼,手脚麻利地切肉倒酒。
“嘿,这不是寻思着兄弟们夜里当值辛苦嘛,犒劳犒劳。”
许念笑呵呵地打着哈哈,心里却想着,这酒肉是给自己的庆功宴!
提溜着香喷喷的酒肉,许念脚步轻快地往地牢方向走。
空气中还带着拂晓的寒意,但许念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一想到那《灭绝十字刀法》,他就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三声。
四品上阶功法啊!
这玩意儿在外面,多少人抢破头都摸不到边儿!
如今,就揣在他怀里!
不多时,阴森的地牢入口已然在望。
那股子熟悉的、混合着潮湿、霉变和若有若无血腥味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许念不仅没皱眉头,反而有种“回家”的亲切感。
毕竟,这里才是他目前吃饭的家伙,也是他猥琐发育的最佳场所。
此刻已是四更过半,马上就要五更天了。
地牢里静悄悄的,只有甬道尽头值夜的灯火还在摇曳。
大部分狱卒兄弟,估计早就钻进被窝里跟周公的女儿幽会去了。
许念放轻了脚步,像只夜猫子一样溜了进去。
刚拐过一个弯,就看见一个穿着狱卒服的汉子,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。
正是负责后半夜守大门的老王。
“咳。”
许念轻轻咳了一声。
老王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眼,睡眼惺忪地望过来。
待看清是许念,他明显松了口气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哎哟,我的念哥,是你啊!”
老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犯人梦游到门口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