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早有准备,从兜里掏出结婚证递过去:“带了,您看看。”
服务员检查了一遍,确认证件没问题,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。
“二楼,203,热水壶在屋里,自己打水。”
“热水每天供应到晚上九点,注意保持卫生,损坏物品要照价赔偿。”
“记住了,谢谢同志。”
陈野接过钥匙,拉着徐凤娇上楼。
——
房间不大,一张木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角落里摆着个洗脸架,上面放着搪瓷盆。
徐凤娇环顾一圈,小声嘀咕道:“还算干净……就是,也没有多好呀……”
陈野笑道:“咋,失望了?你以为省城的招待所能有多豪华?”
“也算不上失望……”
徐凤娇撇撇嘴,“就是没想到这么简单,也不比咱家好……”
陈野把行李放好,拎起热水壶晃了晃。
“空的,我去打点热水,你先歇会儿。”
等他回来时,徐凤娇已经坐在床边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想啥呢?”
陈野倒了杯热水递给她。
徐凤娇接过杯子,双手捧着暖手:“陈野,你说……咱们明天去哪儿找?”
“先去医院看看。”
陈野在她旁边坐下,“徐叔不是说,当年是在省城医院遇到你亲生父亲的吗?”
“可都过去十九年了……”
徐凤娇声音低了下去,“医院还在不在都不一定。”
“总得试试。”
陈野握住她的手,“就算找不到,咱们就当来玩一趟,不亏。”
徐凤娇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——
夜里,徐凤娇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陈野侧过身,低声问:“咋了?认床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徐凤娇叹了口气,“就是心里有点乱。”
陈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别想太多,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
徐凤娇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他怀里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在招待所附近吃了早饭,便沿着街道慢慢逛了起来。
省城比县城热闹得多,街上人来人往,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临近年关,不少商店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,透着股喜庆劲儿。
徐凤娇看得目不暇接,时不时拽拽陈野的袖子:“你看,那是不是卖糖葫芦的?”
“想吃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