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老叹了口气,“而且树大招风,家里好像也不太平。”
“他那个孙子陈金生和陈野关系不一般,就求到了陈野头上。”
“陈野那小子,重情义,答应去了。”
“嘿嘿,重情义不是坏事。”
老道讪笑两声,“放心,死不了,我看他命里还有大富贵……”
——
同一片天空下,千里之外的清河县,天色刚刚破晓。
县医院门口,寒冷的晨风中,停着一辆看起来半新不旧的吉普车。
陈野最后抱了抱襁褓中的儿子安安。
小家伙似乎感应到父亲要离开,瘪了瘪小嘴,但终究没哭出来,只是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。
“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陈野低头,在徐凤娇额上轻轻一吻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简单的叮嘱。
徐凤娇用力点头,将不舍和担忧死死压在心底,努力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。
“一路顺风,早点回来。”
林婉和陈母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牵挂,却也只是反复说着“小心”、“注意安全”。
彭振国拍了拍陈野的肩膀,沉声道:“家里有我,你放心就好。”
“松原县那边,我也已经联系好了,今天就会行动,保证把那几只老鼠清理干净。”
“多谢大哥!”陈野郑重道谢。
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,陈野毅然转身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。
青松负责开车,白杨和陈金生夫妇坐在后排。
陈金生的妻子林美玲眼睛红肿,显然一夜未眠,紧紧握着丈夫的手,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。
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,缓缓驶离了医院门口,将送行亲人的身影留在了后视镜里,越来越远。
陈野透过后视镜,看着徐凤娇抱着孩子一直站在原地的身影,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,才默默收回了目光,心中一片坚毅。
为了家人未来的安稳,为了朋友的托付,这一趟,他必须去,也必须成功。
——
车子驶出清河县,按照青松规划好的路线,一路向南。
最初的这段路程,因为有青松和白杨提前做的安排,异常顺利。
使用的证件、选择的路线都经过了精心准备,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不必要的盘查和耽搁。
长时间的沉默行驶后。
陈金生似乎为了打破车内压抑的气氛,也为了让陈野他们对自家情况有更清晰的了解,开始详细讲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