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摇头,“但至少,他们内部已经乱了。”
“毕竟,能安全的拿走一大笔钱,没谁愿意拼命……”
——
“呵。”
万文轩突然笑了,笑声很冷,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以为说几句挑拨离间的话,就能让我们内讧?”
他抬起头,对着四层喊道:“小子,你也太小看我们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陈野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“那我说错了?你们不是为了钱?”
“还是说,你们真的不在乎生死?”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万文轩说,“钱我们要,但有些账,也得算。”
“账?”
陈野顿了顿,“什么账?”
“什么账!?”
万文轩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恨意,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缝隙。
他眼神冰冷的看向宴会厅的几百号人!
“二十年前,港城万家一夜之间被灭门,三十七口人,上到八十岁的老人,下到三岁的孩子,一个都没活下来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空气里。
“二十年过去了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,当年港城还有一个万家!”
“当年的凶手可能以为万家的人死绝了!”
“但是!我!万文轩!就是当年港城万家的人!”
宴会厅里,不少年纪大些的富商脸色都变了。
二十年前那件事,在港城上流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。
万家曾经在港城也是数得上的豪门,做航运起家,鼎盛时期港城半个码头的生意都是他家的。
但二十年前,一夜间,万家老宅起火,全家三十七口葬身火海。
事后警察说是意外,但圈子里谁不知道——那是被人灭门了。
“你是万家的人?”
台下,一个六十多岁、穿着考究西装的老者突然开口。
万文轩看向他,眼神像刀子:“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