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很复杂,有犹豫,有挣扎,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陈先生,”
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……我小时候,差点被人侵犯。”
陈野心里一震。
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。
“那年我才十岁左右……”
伊丽莎白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是家里的一名园丁…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”
“他把我骗到花房的角落里,捂住我的嘴……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不是管家及时出现,我可能已经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陈野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这种事,放在任何年代、任何地方都不少见。
“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陈野问。
“被我父亲活埋了!当着我的面!”
伊丽莎白声音有些颤抖,“但当时他一直在笑……笑得很恶心。”
“他说,就差一点、就差一点就得手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从那以后,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……”
“梦见那双脏手,梦见那张恶心的脸。”
“我父亲给我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,但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些医生说,时间会治愈一切……可是十年过去了,我还是会梦见。”
陈野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姑娘会对“鬼怪”“魔法”这类东西这么执着。
因为她内心深处,一直活在恐惧里。
而恐惧这东西,也许最怕的就是更恐怖的东西。
比如,那天在游轮上,陈野“召唤”出来的红衣女鬼。
“所以,”
伊丽莎白抬起头,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。
“那天在游轮上,当我看到你……看到你能操控那种力量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……”
“也许,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想掌握那种力量……那样,我就再也不用害怕做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