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现在的底气,还真不怕一个小小的县长。
都不用去麻烦彭老,就门口那位跟虎爷下棋的老道士,真要出了事,能袖手旁观?
还有青松、白杨他们……
虽然名义上只是来保护他的,但真要有不长眼的找麻烦,他们会看着不管?
这么一想,陈野心里更踏实了。
他翻了个身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暖洋洋的,他很快睡着了。
——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等陈野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。
正准备下床,他忽然一愣。
床边椅子上,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,头发用木簪绾着,几缕花白头发垂在耳边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道长?”
陈野一个激灵,差点从**蹦起来,“您……您怎么进来了?”
他刚才睡得那么死,居然一点没察觉!
“嘿嘿,你小子警觉性不行啊。”
老道士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,“老头子我都在这儿坐半天了,你愣是没醒。”
“您老人家走路没声音的吗?”
陈野没好气地穿上鞋,“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?”
他说着,走到脸盆架前,用凉水洗了把脸,这才感觉彻底清醒了。
“对了道长,您怎么从上京跑到这儿来了?”
他一边擦脸一边问,“彭爷爷说,您把我给的那几头猪仔……养死了?”
提起这个,老道士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
“你当初不是说,你那猪仔能免疫大部分疾病吗?我就想着……做点小实验验证验证。”
“小实验?”陈野挑眉。
“也就是……试了几种常见的猪瘟病毒,又混了点别的……”
老道士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嘿嘿一笑:
“不过还真让你说中了,你那些猪仔确实比普通家猪抗性强得多!”
“就是……实验做得稍微多了点,最后没扛住……”
陈野听得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