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大半辈子,种了一辈子地,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
“爷……”陈野又喊了一声。
陈奶奶在一旁抹眼泪,推了推老伴,
“老头子,这是野子的一片孝心,你就收下吧。”
“唉……”
陈老汉长叹一声,终于把钱收下了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陈野,眼圈红红的。
“我这是享我孙子的福了……”
他擦了擦眼睛,又说:“对了,你明天去你爹坟上,给你爹烧点纸钱,把你这些好事情,说给他听听。”
“让他也知道知道,他儿子有出息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陈野点头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——
从老宅出来,回到自家的院子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“你们俩住东厢房那间吧,被褥什么都有,你们自己看着收拾一下就行。”
陈野对青松和白杨说,“今天也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陈野同志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青松点头,和白杨一起往东厢房走去。
陈野推开正屋的门走进去,顺手打开灯。
他走到八仙桌前坐下,看着桌上那块“忠诚卫士”的牌匾和那卷字轴,心里有些感慨。
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突然。
他本来打算今天回来,先到爷爷奶奶家看看,然后就去岳父徐老蔫家,说说带他们去上京的事情。
可没想到,今天军区的人会来,还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其实,下午徐老蔫和徐大牛也来了,但那时候院子里人太多。
他们也只是和陈野简单打了个招呼,话都没说上几句,看人太多,就先回去了。
“明天吧……”
陈野揉了揉眉心,“明天给爹上完坟,再去徐叔家。”
他起身打了盆凉水,简单洗漱了一下,脱了外衣躺在**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——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陈野就醒了。
他穿好衣服走出屋,发现青松和白杨已经起来了,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。
两人都是军人出身,早起锻炼是习惯。
“早。”陈野打了个招呼。
“早,陈野同志。”青松收势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