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陈野笑着说,“上京的房子够住,多你们一家三口不算啥。”
“娘要是知道你们也去,不知道得有多高兴呢。”
张建军在一旁听了,也有些激动,但他还是有些担心:“野子,这……这合适吗?”
“我们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?”
陈野说,“姐夫,咱们是一家人,别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
“再说了,你和我姐也该带小丫走出去看看,去看看清河县外面的世界……”
“野子,这事,我们得回去跟公婆说一声。”陈梅说道。
“行。”
陈野很是理解,“这事不急……”
——
一行人继续往前走,很快就到了坟地。
陈野父亲的坟在坡地中间,坟头收拾得很干净,周围没有多少杂草。
坟并不高,小小的一堆黄土……
陈野站在坟前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穿越过来的时候,原主的父亲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。
严格来说,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。
但在原主的记忆里,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形象却很清晰。
他总是佝偻着背,话不多,干活却是一把好手。
冬天进山打猎,夏天在地里刨食,用一双粗糙的手养活了一家人。
陈梅已经开始摆供品了。
她把馒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坟前,又打开一瓶酒,倒在一个小瓷碗里。
张建军则拿出黄纸和香,用火柴点着了。
青烟袅袅升起,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散开。
“爹,我们来看您了。”
陈梅跪在坟前,声音带着哭腔,“野子回来了,他出息了……”
“部队给他记了一等功,还有首长给他题字……”
“爹,您要是在天有灵,就好好看看,您儿子有出息了……”
陈野也跪了下来。
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触在冰凉的泥土上。
“爹。”
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来看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