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俘虏中间,一辆囚车格外醒目,里面关押着一个身穿精致鱼鳞甲的年轻男子。
“那就是六皇子凌风!”耶律洪眼睛一亮:“他身上的铠甲……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凌风的铠甲,乃是工坊最新打造出来的鱼鳞甲,因为还未彻底量产,因此只有他单独配备。
这耶律洪也是眼光毒辣,一眼就看出了这副铠甲的不凡之处,不免露出一丝觊觎之色。
“开城门!”
耶律洪已经迫不及待要亲眼见到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大景皇子。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吊桥放下。
那支千人队伍开始有序入城。
囚车中的“凌风”低垂着头,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容,但那身精致的鱼鳞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。
耶律洪快步走下城墙,来到城门口。
他先是瞥了一眼路边那一排牢笼,里面的镇北王和其部下都紧张地盯着入城的队伍。
“镇北王,你可看清楚了!”
耶律洪讥讽道:“你们大景的六皇子,如今也成了我的阶下囚。”
镇北王赵渊面色凝重,声音悲愤的道:“六殿下,您不该来啊!”
“我等败军之将,死不足惜,您又何必为了我们等以身犯险啊!”
“镇北王乃我大景之柱石,本宫身为皇子,莫说以身犯险,就算是以命换命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囚车中,“凌风”低着头,声音粗犷。
“哼!败军之将,有何资格在本宫面前谈以命换命?”
耶律洪冷笑一声,当即下令道:“来人啊,把这些俘虏就地格杀!”
“本宫今日要当着这大景皇子和镇北王的面,在这雄关城外,筑起京观。”
“本宫要让大景人知道,但凡敢和我北真作对,这便是他们的下场。”
何为筑京观?
那便是将敌人尸首堆积成在一起,垒成一个土堆般造型的尸堆。
只是让耶律洪微微错愕的是,他都已经下令了,那一千北真军竟然纹丝未动。
他不由大怒:“你们都聋了?本宫要你们筑京观,立刻执行!”
“是!”
士兵们终于应声,耶律洪脸色微微缓了下来。
可下一秒,这些北真士兵突然毫无征兆的朝着守城的同僚砍了下去。
一瞬间,负责守城的北真士兵猝不及防,已经有几十人死在了这乱刀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