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稳定在了一个,完全正常的,数值范围之内!
十分钟。
不多,不少。
张阳缓缓收回了手,将那七根,依旧散发着淡淡金芒的银针,一一收回。
他转过身,看着已经彻底石化,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的洛伦佐和安托万主教。
他平静地,开口说道。
“现在,你觉得,我是在救他,还是在,害他?”
整个卧室,陷入了一片,死一般的,寂静。
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洛伦佐呆呆的,站在原地。
他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,盯着心电监护仪上,那条平稳跳动的,绿色的曲线。
他的耳朵里,回**着仪器发出的,那“滴……滴……滴……”的,充满了生命韵律的,声音。
那声音,在此刻的他听来。
是如此的,美妙。
如此的,动听!
宛如,天籁!
他缓缓的,转过头,目光,落在了那张维多利亚风格的四柱大**。
他的父亲,阿尔贝托公爵。
那个被全欧洲最好的医生,都宣判了死刑的老人。
那个在他眼中,已经一只脚,踏入了坟墓的父亲。
此刻,正静静地,躺在那里。
虽然,他的身体,依旧瘦弱。
他的面容,依旧憔悴。
可是,他脸上的那种,如同死人一般的,灰败之气,已经,消失的,无影无踪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,健康的,安详的,红润!
他的呼吸,平稳而又绵长。
胸口,在有节奏的,一起一伏。
他,睡着了。
睡的,是那样的,安稳。
那样的,香甜。
仿佛,只是做了一个,长达数年的,噩梦。
而现在。
梦,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