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是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。
所有的压力,所有的目光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全都压在了江轻雪一个人的身上。
江轻雪站在风暴的中心,看着眼前这一切。
江轻雪看着状若疯魔的江叙白,看着冷酷无情的江梦然,看着焦虑心痛的母亲,也看着一旁,面色惨白,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这一切的林清瑶。
最后,江轻雪的目光,回到了陈江的身上。
回到了那个,把婷婷紧紧护在怀里,用后背,为她们父女俩,挡住全世界恶意的男人身上。
江轻雪忽然,笑了。
笑得那么灿烂,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江轻雪轻轻拨开母亲的手。
没有再和任何人争辩。
江轻雪转身,提着礼服的裙摆,一步一步,走上了旁边那个,为乐队演奏而搭建的小舞台。
全场的目光,都跟着她移动。
江轻雪走到舞台中央,从架子上,拿起了那支属于主持人的话筒。
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通过音响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让所有嘈杂的议论声,都停了下来。
江轻雪握着话筒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宾客。
江轻雪的目光,直直的,看着最前排的,江松岩,江梦然,江叙白,以及所有的江家长辈。
江轻雪的声音,通过话筒,清晰而坚定地,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
“你们说,我丢了江家的脸。”
“你们说,我不配姓江。”
她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你们根本就不懂。”
她的声音,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决绝!
“从十二年前,陈大哥把我从枪林弹雨里,从一堆尸体里背出来的那一刻起!”
“我江轻雪就已经决定,这辈子要嫁给他。”
“我只是他的人!”
全场死寂!
江梦然和江叙白的脸上,露出了极致的震惊!
“我的这条命,是他给的!”
江轻雪的声音里,带上了哭腔,却充满了力量。
“想用冰冷的家族利益,除了用我的婚事去做交易,我做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