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道全一脸镇定,他笑道:“如今已经是咱草原的地盘,为何咱们这么久还没回到王庭,就是因为那些粮食。”
“那镇南王有了这些粮食,他们的速度必然慢下来。”
“正所谓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咱们只要拖到他们在大雪覆盖之前,那么这秦军不过就是我们案板上的鱼肉而已。”
“有道理!”
左贤王满意地看着江道全道:“还是你们中原人有脑子。”
“王爷谬赞了。”
江道全叹气,那朱云就跟一个傻子一样,他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了,竟然还如此执迷不悟。
不然,他们哪里会受这种罪。
而另一边,
朱云看着那连绵不绝的辎重,也是一阵头疼。
“王爷,咱们若是遇到匈人的袭击,恐怕难以将粮草送回大秦。”
“不如丢弃部分?”
丢掉辎重换取速度,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。
但朱云拒绝了,
他看着茫茫草原,和泛起的窸窸窣窣的雪花,时间不多了。
“田鑫,本王给你留五万人,你务必将粮草给本王送回大秦。”
“王爷!”
田鑫看向朱云,眼中都是担忧。
“本王来这世界二十多载,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逍遥王爷。”
“不过既然已经做了这大秦的镇南王,做了马上王爷,这马踏匈人王庭,也当做本王成为逍遥王爷的踏脚石吧。”
田鑫一时间也是豪气冲云天,不愧是他们效忠的人。
口上说着做逍遥王爷,
但实际上却是做了大秦许多人几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,现在他更想要马踏匈人王庭,这如何不让他激动。
“王爷,让属下跟您一起去吧。”
“胡闹!”
朱云看着他,瞪眼道:“你也跟本王走了,这大军谁来带?”
“这些可不仅仅是战利品,还是北疆百姓的命。”
“这些可都掌握子啊你手上,这份功劳可不必马踏王庭差。”
“是!”
“若是粮食有失,属下提头赎罪!”
赎罪,
朱云摇头道:“活着就好,若是事不可为,不要莽撞,活着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是!”
田鑫心里感动,这样的王爷哪里去找。
若不能完成任务,
他田鑫又有何面目继续在王爷麾下做事?
就算王爷不怪罪他,他也没有那个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