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不记得以前苏安安有这么无赖?
“苏小姐,您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,还是去问厉总吧,我真的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哎哟,我的脑袋怎么突然这么疼?”
苏安安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,面无表情地呼痛。
“……”
郑淮沉默。
您还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“你和我说个大概就行,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猜到了,不是你跟我说的。”苏安安狡黠地眨眨眼,“你自己选,是让我现在诬陷你一下。”
“还是告诉我?”
郑淮叹了一口气。
“多的我不能跟您说,但您或许知道,您和厉总刚结婚的时候,他在找一个人。”
“白小姐就是那个人。”
刚结婚的时候?
苏安安被郑淮的哑谜搞得有点晕头转向,但仔细一想,瞬间就把一切对上了号。
厉沉渊那时候在找的,不就是和他一夜风流的那个人吗!
所以,厉沉渊以为那个女人是白薇茗?
郑淮说完之后就一直观察着苏安安的表情,见她脸上的情绪变化了几许,半晌又恢复到一片了然的平静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,我知道了。”
苏安安眼中划过了一丝玩味,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,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徐徐展开,苏安安也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厉沉渊的态度会那么奇怪。
郑淮却总觉得后背一凉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,为什么苏安安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?
“放心吧,不用表现的这么忐忑,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
苏安安唇角轻轻勾起,松开了郑淮的袖子。
不管白薇茗是怎么用手段,让厉沉渊阴差阳错之间,以为她才是当晚的那个女人,苏安安都必须要谢谢她。
如果不是因为白薇茗认下了这么一口大锅,恐怕现在自己的马甲都已经丢出三里远了。
郑淮被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弄得坐立难安,最终还是慌乱起身。
“那个,苏小姐,要不然我还是先走吧?”
他总觉得,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的话,就会变得很危险。
苏安安也没有阻拦,看着他落荒而逃,把房间的门关上,才重新拿起手机。
苏安安:帮我调查一下,白薇茗是不是有一枚胸针,和我的那枚样子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