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的习惯。”
厉沉渊整理了下袖口,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,“这种人只会贪得无厌。”
这话苏安安赞同,她自然不是拿不出这200万,但是凭什么要给他?
不到十分钟,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就冲进了包厢,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檀木盒子。
李志强喘着粗气,额前的汗珠顺着油光满面的脸颊往下淌。
看到厉沉渊冷冽的眼神时,他腿肚子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
“厉、厉总,东西在这儿!”
他慌忙把盒子递过去,声音抖得如同筛糠,“我这就给您,一分钱不要,就当赔罪了!”
厉沉渊没接,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苏安安。
男人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女人,海蓝色礼服衬得她气质清冷,明明是张不起眼的脸,眼神却锐利得像淬了冰,看得他心里发毛。
这应该就是刚才电话里面那个女人了……就是不知道,她与厉沉渊究竟是什么关系。
“东西50万成交,没有白占便宜的道理。”
虽说刚才有些不愉快,但苏安安还是启唇,“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你做奸商,给你多少,就能让你吐出来多少。”
见厉沉渊站在她身侧,一副十分纵容的样子,男人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惊涛骇浪,忙答应下来。
“谢谢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只怕这女人与厉沉渊关系不简单,李志强可不想再招惹到他们了。
苏安安接过盒子时,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紧张。
檀木的纹路被摩挲得光滑,边角还留着淡淡的沉香气息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搭扣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胸针,上面镶嵌着的宝石与珍珠看上去都有些黯淡了。
“这,确实是母亲的东西。”
苏安安的声音难得有些哽咽。
她记得这枚胸针,虽然时间过去了太久,关于母亲的记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,但这枚胸针同样是母亲的爱物。
小时候,她总见母亲别在米白色风衣上,阳光照过时,珍珠材质的铃兰花瓣就泛出细碎的光。
厉沉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示意郑淮把李志强带出去。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苏安安指尖摩挲着盒子里面的胸针,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“现在开心了吗?”厉沉渊忽然开口,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,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苏安安抬头,眼眶还染着几分红意,却故意板起脸。
“一般吧。”
她把胸针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,“钱等回去之后我会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