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池呢,刚刚厉沉渊和我说,他还是没供出幕后主使?”
“嗯,没有。”
乔雨面色严峻,“他嘴硬得很,只说是自己贪钱才动手,不过我们查到他账户里有一笔匿名汇款,来源指向海外,和之前查到的离岸公司有关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他背后,他一个人承担了这些罪名,恐怕就算是不判死刑,后半辈子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。”
苏安安指尖在被单上轻轻划着,听完乔雨的话,沉吟片刻道:“离岸公司这条线,你们继续盯紧,说不定能牵出厉氏内部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两人,“我这边没什么事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虽然厉沉渊刚才一副完全没怀疑的样子,但是他那种老谋深算的人,谁知道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?
这个男人一向精明,苏安安不想犯这个险。
乔蜜还想说什么,就被乔雨悄悄拉了一把。
乔雨会意,“那我们先回去处理工作,有事您随时联系。”
两人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,才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苏安安松了口气。
刚刚厉沉渊就在外面,万一被听到些什么,身份暴露就麻烦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厉沉渊几乎每天都泡在医院。
早上提着早餐来,中午会让家里的厨师送来炖汤,晚上处理完公司的事,就坐在病床边看文件。
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确认她没睡着,又低头继续忙碌。
苏安安起初很不适应,但厉沉渊似乎毫不在意她的疏离。
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给她读财经新闻解闷,在她头疼时按医嘱给她揉太阳穴,甚至会在她睡着时,悄悄帮她盖好滑落的被子。
一时间,就连苏安安都没办法清晰地划分两人之间的界限。
就好像一对普通的夫妻,在过着寻常的生活。
有一次苏安安半夜醒来,看到他趴在床边睡着了,眉头还微微皱着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,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,竟生出几分脆弱感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想帮他抚平眉头,指尖刚要碰到,他却突然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间,空气瞬间凝固。
苏安安慌忙收回手,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目光。
“我、我渴了,你给我倒杯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