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你母亲的事,厉氏集团有记载的,都在这里面了。”
苏安安接过文件袋,指尖微微颤抖。
她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
苏安安捏着文件袋的边角,指尖的颤抖几乎停不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才缓缓抽出里面的纸张。
纸张泛黄,显然有些年头了,并不是刚打印出来的。
上面是些零散的记录,大多是会议纪要的摘抄,提到母亲名字的地方寥寥无几,只说她曾以顾问身份参与过厉氏早期的一个海外项目,负责风险评估。
没有惊心动魄的秘闻,没有指向失踪真相的线索,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
那些文字干巴巴的,像在描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“就这些?”
苏安安的声音有些发哑,指尖划过“项目终止后,相关人员遣散”那一行字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确实只有这些。”
厉沉渊在她身边坐下,目光落在文件上。
“厉氏的档案库只留存这些。当年的项目涉及商业机密,后续资料在风波后被封存,连我都调不到原始卷宗。”
他顿了顿,在看到苏安安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时,补充道:
“但我查到,你母亲曾经有一位非常信任的律师朋友,几乎每场合作都让他跟进,这个人叫林聿。”
苏安安猛地抬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隐约有些消息,但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厉沉渊按住她的肩。
“无论到时候找到的人是不是他,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方向,苏安安,你想调查的东西我会帮你。”
苏安安重新低下头,看着那些可有可无的记录,忽然笑了笑。
也是,母亲的事若真那么容易查清,这些年她也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她将文件重新折好,放回袋中,你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“也好,谢谢你,厉沉渊。”
厉氏最近一段时间无疑也卷到了这些风云之中,厉沉渊还有时间帮她调查这些,已经完全出乎苏安安的预料了。
她抿唇。
“那你之前说我母亲和你母亲认识,难道不知道更多当年的内幕吗?”
厉沉渊沉默了片刻。
“当年我母亲那个时候,已经神志不清了。”
虽然早就料到了,厉沉渊母亲当年出事也不会简单,但苏安安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她一时有些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