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等你伤好利索了再说。”
厉沉渊熄灭了手机屏幕,语气不容置疑,“医生说你至少要静养一个月,这段时间别乱跑。”
苏安安刚想反驳,就被他看穿了心思。
“别想着偷偷去,御龙湾的安保不是摆设,同样的事,我不想看到第二次。”
之前游轮的事发生之后,他已经嘱咐过苏安安不要到处乱跑。
但她还是执意主动现身。
要是他那天没能带着人及时赶到,现在苏安安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。
“怎么还带翻旧账的……”
苏安安撇了撇嘴,心里却没什么火气。
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陌生又微妙。
晚餐时,管家按照厉沉渊交代的食谱,做了清淡的鲈鱼汤和时蔬。
苏安安喝着汤,忽然想起在医院时,他每天变着花样让厨房炖汤,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照顾,原来都藏着心思。
“你对谁都这么好吗?”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厉沉渊正夹菜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她,那双在商场之上杀伐决断的双眼,此刻只是淡淡的。
“你觉得呢?”
简单四个字,带着点压迫感。
苏安安老实回答,“确实不太像。外面都说厉总冷漠寡言,不近人情,我以前也这么觉得。”
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戳到了厉沉渊的笑点,他竟然低笑一声,虽然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嘲讽还是真心实意在笑,但也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
苏安安被问住了,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点头道,“现在觉得,传闻不可信。”
厉沉渊没再追问,苏安安也老实吃饭不再言语。
饭后,苏安安坐在客厅看文件,试图从那些零散的记录里找出些蛛丝马迹。
厉沉渊处理完公司的事,也走了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翻开一本财经杂志,却没怎么看,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管家站在不远处欣慰地笑了笑,然后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发给厉老爷子。
老爷子在对面看着照片也笑得合不拢嘴。
亲近点好啊!
总算是有点夫妻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