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苏安安舌头打了结,指着他,又指着自己,“我还想问呢,我们怎么睡在一起了?”
闻言,厉沉渊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松开她的手。
“你昨晚喝断片了,抱着柱子不肯走,所以我只好把你抱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是你又拉着我不可能放手,我才只能睡在这里的。”
“我……抱着柱子?”
苏安安不记得自己酒品有这么差,大部分时间都是喝多了就睡,但厉沉渊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,引得她都有些怀疑自己了。
厉沉渊颔首。
“还说柱子长得像我,非要亲一口。”
苏安安这回彻底沉默了,半晌才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,“不可能,别胡说。”
“是吗,那要不要看监控?”
厉沉渊面色不改。
见状,苏安安瞬间蔫了,她知道厉沉渊从不说谎,再说了他也没必要这么逗自己。
看来昨晚她是拿回股份太开心了,导致脑子都有点坏掉了。
她用被子捂着脸,闷声道:
“不许说出去,否则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嗯。”
厉沉渊应着,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苏安安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掀开被子下床,站在床边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那个,我先去洗漱。”
说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洗手间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,苏安安拍了拍脸颊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闲得没事拉着厉沉渊喝什么酒?
这下好了,里子面子都丢尽了!
而洗手间外,厉沉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,拿起手机给郑淮发了条消息。
厉沉渊:把苏家凉亭的监控删了,然后送一套礼服过来。
郑淮:?
虽然不解,但是照做。
苏安安和厉沉渊下楼时,苏家三口正坐在餐桌旁,周遭的低气压恨不得拧出水来。
苏远征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寿星,此刻却耷拉着嘴角,眼下的乌青遮都遮不住。
想来,是为那15%的股份愁了一整夜。
柳玉芬强装镇定地给苏蕊贞夹菜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楼梯口,带着点怨怼。
而苏蕊贞的半边脸还有点红肿,一见苏安安下来,就立刻别过脸,眼圈红得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