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连手都没摸到。
这一次,正带着手下人,帮着城东的万佛寺,路过红袖招,就想着在路边儿闻闻卿卿姑娘的味,哪怕是听个声也不错。
可忽然有人跑过来,告诉他说,宋文启只花了点散碎银子,就要一亲芳泽了。
这位纵横州城地下世界的大佬,瞬间怒了。
从老鸨到龟公,全都被他手下控制住,自己领着最能打的一帮子兄弟,直接冲了过来。
“胡爷,赶明儿客人走了,我给您专门安排个机会,求求您高抬贵手。”外面的老鸨都要急疯了。
这要是真的有客人在他们红袖招挨了打,传出去名声不好还是小事儿。
万一衙门里,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来自己这里闹事,把四大才子选拔的地方给换了,自己可就对不起东家,可以准备去死了。
“死娘们!你往日整天跟我要钱那个劲儿呢?你怂什么怂?今天说什么都没用,看我不弄死这个姓宋的。”
那老鸨见劝不动胡盟主,又哀嚎着喊宋文启,“宋大爷,您想见卿卿姑娘,机会有的是,不如改日再来,到时候我给您上好茶,今日的花销我三倍,不五倍赔偿给您。”
这老鸨一边儿说着,一边儿流眼泪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“哪里有你这么做生意的,我可是按规矩来听曲,按规矩拔得头筹,我做错了什么?要跟那么个混账玩意低头?”
说完,便不再搭理那老鸨,而是径自看向胡盟主,淡淡道,“朋友,出门在外,三思为先,你今日要是动了手,怕是就没善了的机会了。”
“不如大家和气生财,你哪里来的,滚到哪里去,我当个屁,把你放了。不然,就凭你冲撞我这一回事儿,你就要好好考虑考虑,你家里还有没有人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宋文启的话,直接把这位胡盟主给干懵了。
“我什么意思?你是真不懂,还是假不懂?”宋文启冷笑道,“在你看来,你手头有那么多人,州里又有人给你做靠山,所以你觉得吃定我了,对嘛?”
“不错,老子在州里干打行,上面自然是有人罩着。别说你只是个巡检,你就算是下面来的县令,也屁用都没有。”
“你竟然敢跟老子装大爷,看我怎么弄死你!”胡盟主气急败坏道。
“盟主,不用您费心,兄弟们就能搞死他!”胡盟主手底下的一群打手,面带轻蔑之色道。
“听到没?姓宋的,好汉不吃眼前亏,你手底下几个人,我手底下多少人?今天这红袖招你就不该来,要不是看在卿卿姑娘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,老子连这鬼地方一并拆了。”
“哦,你本事不小呢,既然如此,就没有必要废话了。”宋文启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知道爷爷我的厉害了?可以,可以,能当官是个聪明人,跪在地上给爷爷磕个头,道个歉,然后再跟卿卿姑娘,说一百遍我不该升起妄想之心,我就可以考虑考虑,是不是放你走!”胡盟主一听,得意劲儿瞬间就上来了,鼻孔都要上天了。
见宋文启叹气,卿卿姑娘以为他放弃了,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她讨厌透了这个劳什子胡盟主,但是在州城的诸多打行里,就数着他的打行厉害,真的得罪了他,肯定没有好果子吃,还是乖乖的服软为好。
当然,磕头道歉什么的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宋文启好歹是朝廷命官,这姓胡的,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,就肯定不能让宋文启给他真磕一个。
周围不少刚才羡慕宋文启的公子哥,这个事儿去而复返,远远的看着热闹。
心里想着,这事儿还是粗人干起来直爽,比他们争风吃醋的吵架有劲儿多了。
他们知道宋文启是外来户,非得让他掉掉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