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问自己在官场经营这么多年,在官府里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。
但宋文启拿出按察使司的令牌,那就得另当别论了。
自己一个小小的通判,在按察使司面前,根本就不够看。
别说宋文启拿着按察使司的令牌,就算是个不起眼的小吏拿着这令牌,他也不敢得罪。
按察使司作为皇帝纠察天下的耳目,跟宦官还不一样。
他们一旦选择弄你,那可是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。
“记住,我们做官的,吃的是皇粮,是要替陛下好好的爱护百姓的。如果我以后再在州城里听说有什么胡盟主的打行人士作乱,我肯定是要上报按察使司的。”宋文启淡淡的说道。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。”通判的冷汗直冒,心里狂骂。
说到底不还是争风吃醋吗?
搞这么大的阵仗干什么?
你个狗日的巡检,竟然拿着按察使司的腰牌吓唬人,你该死啊你!
但此时此刻,他哪里敢反驳半句。
见连堂堂的通判大人,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,在场的众人都吓得不行,一眼不敢发,深怕宋文启招商他们。
但在宋文启眼里,他们都是浮云,看了一眼在场众人,示意的给了卿卿姑娘一个眼神,准备离开。
“大人且慢!”一直没有发言机会的老鸨,忽然强颜欢笑的冲了过来。
卿卿姑娘一脸疑惑,不解的看着老鸨,心说她老人家又搞什么幺蛾子。
“今日,我们红袖招没有妥善的保护大人的安全,让您受惊了。”老鸨笑眯眯的说道,见宋文启没有驱逐她的意思,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您一看就是那种正气凛然的青天大老爷。。。。。”
宋文启看着失魂落魄,带着小舅子逃命的通判大人,又看了一眼老鸨,直接打断道,“有话说,有屁放,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大人厉害!一眼就看出了老婆子有事。”老鸨也不恼,面对宋文启的冷漠,依然笑脸道,“那我就直说了,卿卿姑娘能得到您的厚爱,跟您共处一室说些体己话,没有什么。”
“可您手头有按察使司的令牌,万一进了闺房,到时候对您的清名不好不说,我们家卿卿再想主持四大才子盛会就难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宋文启冷笑道,“你这老货,胆子倒是不小,不敢得罪通判,却敢得罪我。”
那老鸨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大人冤枉啊,老身为了您着想啊。”
宋文启摆手道,“闭嘴!本官没有闲情雅致听你废话,你要是担心,就安排个地方,我只是与卿卿姑娘有旧,想要找个地方跟他说两句话而已。”
宋文启也知道,自己真的进了卿卿姑娘的闺房,那么等到今日之事发酵之后,她再想主持四大才子盛会,别人就要考虑她的立场问题了。
老鸨给宋文启磕了个头,然后笑着说道,“这个凉亭就很不错,安静优雅,说话不正好合适么?老婆子再给您准备些酒菜,把人都赶得远远的,不耽误您的事儿可以吗?”
老鸨子还有一层心思,那就是怕宋文启进了闺房之后,直接做了好事。
这男人一旦做了好事,便有了情义,女人也容易死心塌地的。
宋文启太优秀了,他真的担心卿卿犯傻,毁了她多年的栽培。
“卿卿姑娘,你觉得如何?”
宋文启没有搭理老鸨,而是看向了卿卿姑娘。
“听大人的便是。”卿卿姑娘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