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兵和王援军听得一愣。
李泽笑了笑,把昨天下午打李山,又让徐小虎编顺口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柴兵听完,一拍大腿。“干得漂亮!对付那样的滚刀肉,就得这么干!打老婆的男人,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可不是嘛!”郝军也愤愤道,“自己没本事,就知道拿女人撒气,废物!”
王援军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听着,看向李泽的眼光里,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很快,午饭就摆上了桌。
白面馒头,一大盆酸菜炖野猪肉,还有刚热好的山鸡。
王援军看着这满桌的硬菜,心里感慨万千。他离家当兵这几年,家里光景什么样他最清楚,可现在李泽家这日子,比镇上干部吃的都好。
“来,援军,多吃点肉。”吴秀华热情地给他夹菜。
“泽儿,下午有啥安排没?”徐老蔫喝了口酒,问道。
李泽想了想。“吃完饭,带柴大哥和援军去沟塘子凿冰,看看能不能网几条鱼上来。”
“这个好!”柴兵立刻来了兴致。
吃过午饭,李泽开上那辆嘎斯69,载着柴兵、王援军,还有徐小虎、刘飞和徐凤几个小拖油瓶,一路颠簸着往屯子东北岔的沟塘子开去。
冰面冻得结结实实,几个人轮流用冰镩子凿了半天,才凿开一个大窟窿。
可惜,忙活了一下午,运气不佳,最后只网到了六条巴掌大的小鲫鱼。
回到家,天都快黑了。
刚进院,就碰见王淑娟和刘大明两口子。
“泽儿,回来了。”王淑娟手里端着一个木盆,里面是刚磨好的豆腐,还冒着热气,“给你们送点新豆腐和豆浆尝尝。”
“嫂子太客气了。”吴秀华赶紧接过来。她看着盆里乳白色的豆浆,忽然有了主意。“正好,晚上用这豆浆做豆皮吃!”
晚饭的阵仗比中午还大。
桌子中央是铜火锅,炭火烧得旺旺的,锅里是浓白的鱼汤。旁边摆着切好的野猪肉片、新做的豆皮、豆腐、冻白菜。
酒是柴兵带来的人参酒,一开瓶就满屋飘香。
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李泽端起酒杯,看向柴兵。“柴大哥,你今天来的时候,看着脸色不对,半道上是不是真出啥事了?”
柴兵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老脸一红,嘿嘿干笑了两声。
“咳,别提了!”他一口干了杯中酒,满脸的懊恼,“我从我们村出来,半道上瞅见一头野猪!好家伙,少说也得三百斤!”
“我这一上头,寻思着不能让它跑了,一脚油门就撵着它进了庄稼地!结果那猪贼精,一拐弯不见了,我这车……一头扎进浇地的水沟里了!”
“噗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满屋子的人,连带着几个孩子,全都笑喷了。
柴兵老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嚷嚷:“笑啥笑!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多带点肉,我能那么丢人吗?找人拖车就折腾了一个多钟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