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母猪虽然还在负隅顽抗,但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徐老蔫端着他的老撅把子,脸上红光满面,得意洋洋地对杨玉生说:“杨大哥,看见没!这才是打围!枪打那是技术,这刀猎,玩的可是胆量和心跳!”
他指着那头被狗死死咬住,动弹不得的母猪:“来,你也试试!给它来个痛快的!”
周围的猎户都跟着起哄。
“是啊,杨大哥,试试吧!刺激!”
杨玉生看着那头嘶吼的野猪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56半。
他没有犹豫,退下弹匣,然后“咔哒”一声,将一把三棱军刺装在了枪口上。
冰冷的刺刀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“好家伙!用这个?”徐老蔫眼睛都直了。
杨玉生没说话,只是双手持枪,一步步朝那头母猪走了过去。
黑狼似乎认得他,见他靠近,主动松开了口,往后退了两步,但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态,防止母猪暴起。
母猪抓住这个机会,猛地一甩头,就想朝杨玉生撞过来!
杨玉生脚下一个错步,轻易地闪开了它的冲撞。
就在一人一猪错身的瞬间,他手腕一沉,枪身顺势下压。
“噗!”
三棱军刺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母猪的肋下,带出一股血箭。
一击得手,杨玉生没有丝毫停顿,抽枪,转身,再次突刺!
“噗!”
“噗!”
又是两下!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精准而致命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每一击都直奔要害。
那头两百来斤的母猪,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,庞大的身体晃了两晃,轰然倒地。
鲜血迅速染红了雪地。
山谷里,只剩下猎户们粗重的喘息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镇住了。
杨玉生站在猪尸旁,缓缓收回了军刺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,一股不同于战场上执行任务时的冰冷,而是一种原始、灼热的兴奋感,正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。
这种感觉,很陌生,但……很过瘾。
“好!好样的!亲家!”徐老蔫第一个反应过来,冲上去用力拍着杨玉生的肩膀,兴奋地满脸通红,“你这身手,不去当猎人真是屈才了!太他娘的带劲了!”
“杨大哥威武!”
“这比看电影还刺激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着,看向杨玉生的表情充满了敬畏。
徐老蔫更是得意,好像那头猪是他自己扎死的一样,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以一个老猎人的身份传授经验。
“亲家我跟你说,这刀猎的规矩,第一刀叫‘开山’,得由最有威望的人来!今天这头,理应你来!等会儿咱们把它抬回去,剥皮,卸骨,那叫‘分红’,也有讲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