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哥!”郝军大惊失色。
关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,他看到了这一幕。身体的疼痛被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取代。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也顾不得捡起跌落在雪地里的猎枪。猎枪卡壳了。他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那把斧头,身体前倾,弓步向前。
“去死!”关磊发出一声怒吼。
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,带着一股狠辣,狠狠劈向那条扑向李泽的豺狗子。
“噗!”斧刃没入豺狗子的肩胛,鲜血瞬间喷溅而出。那条豺狗子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,便被这巨大的力量生生劈飞出去,重重砸在雪地上,四肢抽搐了几下,很快便一动不动了。
李泽此时已经扔掉了打空子弹的56半自动,抽出腰间的刺刀。刺刀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。他死死盯着远处蠢蠢欲动的豺群,等待着它们下一步的动作。
郝军手中的麻雷子已经用完,他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装填着子弹。
“快!”徐春林低声催促。
郝军的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变得僵硬。他打开弹仓,一颗颗子弹被他塞了进去。最后一颗子弹,摸起来有些不同。他没有多想,直接推弹上膛。
“砰!”
就在这时,又一条豺狗子从侧面冲了出来,目标直指李泽。
郝军来不及瞄准,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呼啸而出,带着一股奇特的破空声。
那条豺狗子身体猛地一僵,哀嚎着在原地打了个转,然后重重倒地。它的头部血肉模糊,像是被无数小钢珠同时击中。
“什么玩意?”郝军看着自己手中的猎枪,有些发愣。
“铅粒子弹!”李泽喊了一声。
那颗子弹,不是普通的猎枪子弹,而是散弹。
“它们不敢上了!”徐春林说。
剩下的豺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震慑住了。它们发出不安的低吼,开始缓缓后退。那头豺王环顾四周,看到了倒下的同伴,看到了被斧头劈死的豺狗子,也看到了李泽手中冰冷的刺刀和郝军那把喷出散弹的猎枪。
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嚎叫,然后转身,冲入了身后的松林。
剩下的豺狗子见状,也纷纷跟上,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山谷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妈的,吓死我了!”郝军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全身软绵绵的。
关磊也扔掉了斧头,大口喘着气。他的肩膀还火辣辣地疼着,但更多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徐春林收回了枪,他走到那具被郝军铅粒子弹击中的豺狗子尸体旁边,看着那惨状,也不禁摇了摇头。
“泽哥,你枪法真神了!”郝军对着李泽竖起了大拇指,“两枪撂倒两,一点都不带虚的!”
李泽捡起地上的56半自动,重新装满子弹。
“关磊,你小子也够狠!”郝军又看向关磊,“一斧子,直接把那狗日的劈死了!你是真不怕死啊!”
关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他刚才纯粹是求生本能。
“郝军,你最后一枪也不错。”李泽说,“正好是铅粒子弹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混了颗散弹!”郝军苦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呢,就是手感有点不一样。”
四人沉默了一会儿,气氛依旧紧张。
“它们不会再来了吧?”关磊小声问。
“这谁说得准。”李泽说,“不过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靠近了。血腥味太大,等会儿可能会引来别的东西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郝军问。
“郝军,关磊,你们去多捡些柴火,把火烧得再旺些,能照多远就照多远。”李泽命令道,“徐春林,你跟我去处理那头熊,我们得把它的肉割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