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李泽没多废话,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五个人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谁也不说话。郝军和关磊有意无意地把孙继业夹在中间,徐春林则坠在最后,保持着警惕。
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孙继业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几位兄弟,听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啊。”
没人理他。
“马兄弟,你这手枪法,是在部队里练的吧?我年轻时候也摸过枪,可跟你比,差远了。”
李泽依旧沉默。
孙继业自讨了个没趣,只好闭上了嘴。又走了一段路,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马兄弟。”
李泽也停了下来,转身看着他。
“你们嘴里,没一句实话。”孙继业看着李泽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郝军和关磊的身体瞬间紧绷。
“你们根本不是路过的,也不是姓马。”孙继业叹了口气,“庆安姓马的,没有玩枪这么厉害的。你们的口音,就是庆安城里的。”
他没有再绕弯子,直接戳破了李泽的谎言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李泽看着这个老头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老狐狸,从头到尾都在试探,现在终于图穷匕见了。
“我们是什么人,很重要吗?”李泽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道,不再伪装沙哑。
孙继业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起来:“不重要,不重要。是我多事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烟袋,给自己装上一锅,点着了火,猛吸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跟你们说实话吧。我二哥病了,浑身发冷,郎中说是中了寒邪,得用豺狗子的肉当药引子。这东西不好找,我们出来转了好几天,才碰上你们……这不,闻着血腥味就过来了。”
“所以,你们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我们的豺狗子?”李泽问。
“是。”孙继业点了点头,“熊头是其次。几位好汉,我也不跟你们绕圈子了。我能不能跟你们买几条豺狗子?价钱好说。”
李泽看着他,这老头说的,倒有几分真诚。
“我们可以送你两条。”李泽说。
孙继业脸上露出喜色:“那太感谢了!”
“不过,我还是那句话。”李泽盯着他,“我们是谁,从哪来,到哪去,你最好别打听。我们也不想惹麻烦。”
“明白,明白!”孙继业连连点头,“以后有机会,我去庆安,一定登门道谢。只是不知道……”
他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一丝猜测。
“你们是庆安的李家,还是马家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