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说的没错吧?”郭红霞一脸喜色,“大龙这孩子,稳当!调去市里给领导开车,这事我看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嗯。”王民富端起茶缸,神色却有些凝重,“大龙是稳当,但真正有本事的,是那个李泽。年纪轻轻,办事滴水不漏,说话有条有理,这个人,不简单啊。”
郭红霞一愣:“他再有本事,还能有咱女婿好?”
王民富摇了摇头,没再解释。
……
吉普车开回徐家大院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李泽他们刚把吉普车还回去,换上卡车,拉着剩下的熊肉回到院子,就看到刘大明,李泽的亲舅舅,正蹲在院门口,一脸愁容地抽着烟。
“舅,你咋来了?”李泽跳下车。
“泽儿,你们可回来了。”刘大明站起身,把烟头在地上捻灭,“出事了。”
“出啥事了?”
“太平屯那边,老赵家昨天夜里丢了两只羊。今天早上才发现,羊圈的木栏杆被撞断了,地上全是血。顺着血迹找出去二里地,就在山沟里找到了羊的骨头架子,啃得干干净净。”刘大明说得心有余悸。
“让狼崽子给叼走了?”郝军从车上搬下一块熊肉,随口问。
“不是狼。”刘大明摇了摇头,“村里会‘掐踪’的老人去看了,地上的脚印是圆的,带肉垫,爪子能缩回去。他说……是猫。”
“猫?”徐龙愣了一下。
“山里的猫,还能是啥猫?”刘大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“是豹子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狼群可怕,但轻易不会下山靠近村子。可豹子不一样,这东西独来独往,狡猾又凶残,一旦开始在村子附近尝到了甜头,就会没完没了地来骚扰。
今天偷两只羊,明天就可能叼走一头猪,甚至对单独行走的人下手。
“这畜生以前都在深山里待着,咋跑出来了?”徐老蔫从屋里出来,正好听到,眉头紧锁。
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山里雪太大,找不到吃的了。”刘大明叹了口气,“这畜生已经开始祸害村子了,是个大祸害啊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春林,忽然把手里的斧子往木桩上一剁。
“泽哥,收拾它一顿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集中在了李泽身上。
他刚刚带人干掉了一头巨熊,威望正盛。这种事情,只有他能拿主意,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带头。
李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,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问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脚印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