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一开始还很被动,任由他施为。但很快,一种陌生的、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涌了上来。她不知所措地闭上眼睛,抓着他胳膊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她试探着,笨拙地回应起来。
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慢了。风声,远处的狗叫声,都消失了。李泽的世界里,只剩下怀里这个姑娘的温度和她青涩的回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泽才慢慢地松开了她。
周晓靠在他的怀里,脸埋在他的胸口,急促地喘着气,不敢抬头。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李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嗓音有点哑:“天不早了,快回家吧。婶子该着急了。”
周晓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。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低着头,转身就想跑。
刚跑出两步,她又停住了。
她猛地转过身,在李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快步冲了回来,踮起脚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,她头也不回地跑了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。
李泽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,那里的皮肤有点发烫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笑了起来。
他转身准备去拉爬犁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。
“泽子!泽子!”
是徐春林的声音,听起来很急。
李泽转过身,就看见徐春林正从屯子口那边发足狂奔过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咋了?火烧眉毛了?”李泽迎上去。
徐春林跑到他跟前,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:“不……不好了!咱家来人了!”
“来人就来人,咋呼啥。”李泽不以为意。
“不是一般人!”徐春林缓过一口气,急急地说,“是三道河林区,大河村的孙继业!他还带了个女的,叫孙莲芳!”
孙继业?这个名字李泽有印象,是之前打听金钱豹消息的那个林场干部。
“他来干啥?”
“不知道,但是……”徐春林压低了嗓门,凑到李泽耳边,“那个叫孙莲芳的女人,一直在跟吴婶子打听一个人!”
李泽心里一动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打听谁?”
徐春林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马春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