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不可思议地抬眸。
她刚都听到什么了?
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裤裆,又迅速移开。
装得倒挺像。。。该不会是在演戏吧?
等等。。。他该不会真有什么隐疾?
故意碰瓷?
明明刚包厢一点事都没有,太荒谬了。
“傅总…生龙活虎的,明明就没事。”她有点尴尬地开口。
“顾经理这么懂?看来没少检查别人。”男人声音冷冷,别人两字咬特别重。
“我只是…觉得你没那么弱…”话落男人嗤的一声。
“要不脱了,亲自检查一下?”
“或者,我一句话的事,陈总就可以开除你。”
**裸的威胁。
他果然怀恨在心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
顾相思怕他再说出什么大言不惭的话,妥协,说完转身小跑着离开。
傅斯年站在原地,看着她仓皇逃离时纤瘦的背影。
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,像猎人看着陷阱里徒劳挣扎的猎物。
——
从会所出来时,雨下起来了,咸涩海风裹挟着霓虹光晕扑面而来。
港城海面浮沉着千盏渔火,货轮汽笛在夜色里呜咽。
叮叮车沿着轨道驶过,顾相思脑子晕乎乎的,踩着高跟鞋往巴士站台走去。
雨丝淅淅沥沥渗进鞋跟,磨破的后脚跟在皮革里硌得生疼,却远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牛仔裤也被雨水晕出深色水痕。
她往站台里侧缩了缩,冷得抱紧双臂。
五年前她滴酒不沾,分手后却学会了喝酒,酒量却始终差劲。
此刻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,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潮湿的夜,也是这样的雨,浇灭了她最后一点自尊。
傅嘉也就是傅斯年的哥哥找到她。
那时的她已经很狼狈。
她的父亲公司出现问题,都传他卷款潜逃,母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。
“拿着这张支票出国。”傅嘉直接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