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凌霄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,“好吧,哥,我听你的。不过你也要小心,那个赵飞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说罢,她转身朝着会场走去。
赵飞龙离开后,会场依旧热闹喧嚣。
江寒露与百越班的师姐妹围在一组戏曲雕塑前,静静欣赏着那雕工。
这雕塑用细腻刀法刻画出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场景,梁山伯与祝英台眉眼含情,衣带似随风飘动。
尹曼秋微微仰头,眼中满是欣赏,轻声赞叹:“这匠人定是把这出戏琢磨透了,才能刻出这般神韵,把祝英台的情思都凝在这一尊上了。”
身旁师姐妹们纷纷点头,一齐讨论着这雕刻里的门道。
一阵风穿堂而过,江寒露鼻翼轻颤,脸色微变。她眉头一皱,看向身边人:“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?好像是有东西烧焦的味道。”
尹曼秋吸吸鼻子,随意摆摆手,脸上挂着笑说:“估计是附近谁家做饭起了烟火,这北平城烟火气足,别一惊一乍啦。”
江寒露却满面严肃,眉心轻凝,一口否认,“不对,这儿是商业街,附近哪有住家开伙做饭的?”
她越往镌心阁大楼方向走,刺鼻气味越重。烟雾像一层薄纱,弥漫在空气中。
江寒露抬手用手帕捂住口鼻,脚步加快。等到了楼下,眼前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镌心阁窗户里浓烟滚滚,漆黑烟雾正往外冒,火苗在浓烟里时隐时现,燃烧声不断传来。
“不好,是着火了!”江寒露惊呼,转身朝着会场狂奔而去。
“着火了!镌心阁大楼着火了!”
会场里,樊金驰正与几位长衫老者交谈,手中还端着一杯茶,听到江寒露呼喊,他茶杯一放,脸色骤变,他大步迎向江寒露,“怎么了寒露,什么着火了?”
江寒露跑到他面前,额头上满是汗珠,眼神里都是焦急:“金驰,镌心阁大楼起火了,快救火!”
话还没落音,人群里有人惊恐尖叫:“起火了,起火了,快跑!”
众人纷纷转头,只见镌心阁火势迅猛蔓延,眨眼间,火苗从几扇窗户蹿出,瞬间连成一片火海,把大楼包裹其中,滚滚浓烟遮天蔽日。
现场顿时乱作一团,人们惊慌失措,四处奔逃。
樊金驰眉头紧皱,迅速冲向一旁的扩音喇叭,拿起喇叭后,他疾声呼喊:“大家不要慌!镌心阁突发火灾,大家保持冷静,有序撤离现场!”他边喊边安排员工维持秩序,眼神里透着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