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淞才回过神来,目光看向他家的田地。
他也看到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在忙着帮助村中其他家耕种旱稻,可他家的旱稻却无人管理。
以至于前哨村土地成片都种上了旱稻,唯独他家还是粟米苗。
他才是种植旱稻的第一人,怎能落于人后。
而且适合种植旱稻的时间所剩无几,在不及时种植照顾,秋收的收获必然不会理想。
武淞想到这里,一头扎进他家田地,撸起袖子开始拔粟米苗。
三个时辰后。
武淞将他家田地中的粟米苗全部拔除,只剩下种下旱稻种,以及日常浇水除草。
当然,他不可能像在杂交稻种时那么用心照顾。
三亩地都让他有些累,十五亩地简直是要他的命!
而旱稻是水稻杂交出来的稻种,需要大量的水灌溉。
前哨村灌溉水源是来自村东小河,即便他愿意劳心劳力天天挑水灌溉旱稻,其他村民家里可没什么男人,没那个体力天天挑水。
武淞扫视了一圈前哨村土地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既然选择耕种旱稻,旱稻又需要大量水源,何不如修条水渠,省去村民们天天挑水的力气。
一劳永逸。
武淞打定主意,准备晚上找所有村民商量下修水渠的事。
要是村民们都答应下来,就让前哨村正军完成这项工程。
既能使水渠快速完工,又能锻炼正军的体能,一举两得。
武淞想到这里,趁着天色还没暗下去,快步回到家中,取出稻种种进自家地里。
太阳渐落西山。
武淞已经种完了十亩地的稻种。
他本来想一口气种完所有的地。
却听到地头传来嫂嫂潘紧莲的呼喊。
“叔叔,你怎么在地里?”
武淞抬头一看,发现地头前站着浑身泥污的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。
她们脸上流淌着汗水,用手轻轻擦拭,别是一番美丽的风景。
武淞脸上露出笑意,“我早就忙完后山的事,回来路上看到你们在帮助村民,而自家的田地还在荒着。”
“于是我就没打扰你们,自己干起了自家的农活。”
嫂嫂潘紧莲莞尔一笑,“你倒是不闲着。”
一旁的杜玉环满脸疲倦,“我和嫂嫂也忙了一天,现在是又累又饿,我早就想回家休息一下,好好吃顿晚饭。”
武淞笑了笑,拍了拍手中的土,“那还等什么,我跟你们一起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