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柱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,不停的磕着响头!
“各位大爷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求求你们留我一条狗命!”
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刚出生的孩子,我不能死!”
林秋月等人伫立在原地,目光看向武淞。
“他一个人不成威胁,要不留他一命?”
“要是他说的是真的,他家里人可就全靠他养活!”
“他要是死了,他家里人也得死!”
武淞却是沉声喝道:“刘二柱!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!”
“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,你杀了无辜的人,就应该血债血偿!”
说着,他迈步就朝着刘二柱走去!
刘二柱抬头看着武淞,知道武淞不会放过他,眼神中流露出杀意!
“我跟你拼了!”
他紧握着手中的铁叉,愤而起身刺向武淞的胸口!
武淞毫无惧意,冷冷的盯着刘二柱,没有躲闪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传出。
武淞低头一看,只见刘二柱的铁叉刺进皮甲指甲盖厚度,根本没伤到他的身体。
刘二柱是睚眦俱裂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双腿撑着地,身体压着铁叉,想要将铁叉刺穿武淞的皮甲,捅出个透明窟窿!
然而。
武淞的皮甲是刘熙琰所赠,刀枪不入!
更何况,武淞里面还穿着蝉纱衣,即便皮甲被扎穿,依旧伤不到武淞分毫!
武淞抬头冷冷的看向刘二柱,“该我了!”
刘二柱还没反应过来。
武淞右手从下往上一卷,挡开了铁叉,然后左手握拳砸向刘二柱的面门!
刘二柱只觉得眼前一黑,顿时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疼痛!
他身体倒飞出去五米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,面容凹陷下去,脸上尽是血污,有进气没出气。
很快,他两腿一蹬,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武淞深吸一口气,目光凝重的看了眼刘二柱等人。
这群人跟周伯庆并无区别,即便没有蝗灾,他们也是危害乡里的大恶人!
只是蝗灾成了这群人的借口,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恶念!
死不足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