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门口,云梦公主,赵平安,秦政,李沧河,正在等候。
“赵平安,又一次被你说对了,我这次,欠了你一个人情。”
这行士兵,不下百人。
随行的除了战马之外,还有几辆马车驮着十几口大箱子。
何魁翻身下马之后,缓步上前,微微屈膝道:“见过……小姐。”
赵平安对此,并不意外。
毕竟眼下人多眼杂,何魁不会蠢到泄露公主身份,当然,也有可能,是云梦的意思。
“何将军,多年不见,你的人马……倒是比以前又强壮了不少。”
何魁咧嘴一笑。
“小姐说笑了,今天随行的人马,只不过是我魁字营平时跑跑腿的大头兵,并非真正精锐,毕竟……他们每日忙于操练,又哪儿有时间,替我做这些零碎小事情?”
闻言,云梦面色微变。
拯救一县生灵,是小事情?
眼前的兵马,个个强壮无比,竟然是跑腿的大头兵?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何魁这是在故意给下马威,彰显自己的实力。
换个说法,这未尝不是一种威胁。
然而,在场之人,连同公主侍卫,都无一人敢出声。
毕竟,何魁的实力,在大梁王朝所有诸侯军阀中,也名列前茅。
更何况,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。
何魁的目光,缓缓扫视衙门一圈,最后,落在了赵平安身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他明知故问的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小姐,怎的万金之躯的你,也会让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跟随在你身边?岂非太掉价了一点?”
自从看过曹田的书信之后,云梦便知道了赵平安和何魁的恩怨。
此刻,何魁显然已经盯上赵平安。
她淡淡道:“赵平安是我请来的大夫,能治好临沧县的瘟疫和传染病,而且,他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,近半年,可是连续破获了三件大案,引发这场传染病的红船,可就是他解决的,说起来,何将军,你应该感谢他才对。”
“是吗?”
何魁眼神,毫不掩饰杀机。
“这么厉害,难怪会被小姐带在身边。”
说着,他又再度看向赵平安戏谑道:“小子,你运气不错嘛,能被小姐看中,不过……人总不会每次运气都那么好。”
“说不定,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你说对不对?不好意思,我这人说话比较直,希望你可千万不要介意。”
众人目光,齐齐看向赵平安。
云梦虽然很想帮赵平安度过此劫,但……何魁说的没错,她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赵平安,因此,说到底,这一劫,还需要赵平安自己化解。
下一刻,赵平安微笑着上前。
“何将军,该说不好意思的,是我才对,害你损失了几十名无关紧要的手下不说,又害你小小的损失了十几个万的银两,搞得我见到你很是尴尬啊。”
轰……
何魁怒目圆睁,一把揪住了赵平安的衣领。
“狗杂种,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活的不耐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