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那是你随便拉屎的地方?不怕掉脑袋尽管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只能拉裤裆里了,我……我倒是不嫌弃,就怕屎味沾染到了酒坛上面,到时候还怪我们酿酒坊的工艺有问题。”
侍卫脸色不耐烦。
“懒驴懒马屎尿多,前面左拐到底再右拐就是茅厕,快去快回,警告你,千万别到处乱窜,要不然,掉了脑袋可不管赔。”
“唉好嘞好嘞,多谢大爷。”
赵平安双手捂住屁股,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,那侍卫吐了一口唾沫在地后,便继续带路去了。
一车酒,况俊生亲自出马,没多大一会儿便搬空。
只是,正要带着另一名伙计离开的时候,突然被那侍卫喝住了。
“你们来的时候不是三个人吗?还有一个呢?”
况俊生连忙一拍脑门儿:“你瞧,大爷,我把这事儿给忘了,那家伙刚刚窜稀,半天站不起来,刚好我又有账单落在家里了,便让他先回去取了。”
“是吗?”侍卫一脸狐疑。“我怎么没瞧见?”
他指了指守门的另外一名侍卫:“你看见了吗?”
那侍卫方才一直被况俊生拉在了一旁聊天侃大山,因为这月余时间,和况俊生也算是老相识了,所以就没在意。
此刻听到问起,随口含糊不清道:“是了,我亲眼看着他回去的。”
那侍卫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那行,没事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后院,赵平安一直藏在假山之后,直到天色黑了,才敢出来。
他已经感知到了那几名高手所在的位置,不出意外,那里,正是软禁公主的地方。
而此时的别苑阁楼之中,一名穿着锦衣华服,满脸褶子的胖子,正对着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酒菜,大快朵颐。
此人便是南诏国的皇子,段飞。
而在其对面,坐着云梦公主,以及大臣秦政。
段飞狠狠用牙齿撕咬下一大块羊排骨肉,满嘴流油的咧嘴笑道:“公主,听说你已经有好几天一口东西没吃,一口水没喝了,再这么下去,你会饿瘦的,坏了身子骨怎么办?我以后……怎么跟我的岳父大人交代?”
对面,云梦一脸的鄙夷和嫌弃。
她只知道这次千里迢迢来南诏国,是为和亲,却没想到自己下嫁的对象,是这么一个如同肥猪一般丑陋的家伙,要不是身边的高手侍卫保护,又有谁能将这坨肥肉,跟皇子两个字联想在一起?
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南诏国竟然如此大胆,公然将她这个堂堂大梁王朝的公主软禁在此,另一边,却已经开始勾结何魁,向大梁王朝出兵。
而自己,赫然已经成为对方牵制大梁王朝的工具。
此时,云梦想起当初在临沧县分别之后,赵平安的叮嘱,当时她不过觉得是危言耸听,子虚乌有,没想到,眨眼之间就成了现实。
也不知道,她的密报,究竟有没有送到赵平安手里。
眼下,她实在已经没有别的任何办法,只能将希望,寄托在赵平安一人身上。
“段飞,你可真是好卑鄙无耻,你们南诏国更是鸡鸣狗盗,南蛮鼠辈。”
“你们觊觎我大梁王朝土地,想要霸占,要是真刀真枪干上一场,本宫还算服你们是真男人,可没胆子就算了,还利用本宫作为要挟?怎么,你觉得本宫会怕了你们?”
“哟哟哟……”
段飞放下羊棒骨,啧啧不已。
“瞧见没,我媳妇儿生气了,哈哈,他们大梁那边有句老话怎么说的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公主,你既然是来和亲的,那就已经是我的媳妇儿,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相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