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哽咽,眼角的泪也没有停止。
许栀从未见过这样的傅宴礼。
这十年来傅宴礼跪在傅爷爷面前时,都从来没有低下过头。
但现在,他红着眼眶,颤抖地抓着许栀的裙角。
许栀看着傅宴礼,定定地看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后,她冲着不远处的陆嵩等人开口,“陆医生,你们的朋友喝多了,记得送他回去。”
说罢,许栀挣脱了傅宴礼的束缚,拉起一旁震惊的安迪回家。
一路上安迪什么都没说,到家门口后,安迪犹豫着看向许栀。
“宝贝,出国的事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许栀不解。
安迪破罐子破摔,“你要是舍不得那个姓傅的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许栀愣了下,“他就是哭一下,我为什么不能出国。”
那明天傅宴礼要是握着匕首要自杀,她还不得立刻马上嫁给她。
“安迪,我是死过一次的人。”
说罢,许栀推门进去,身后跟着的安迪叹了口气便什么都没再说。
回到家里,许墨还在打游戏没睡。
许栀犹豫着开口,“墨墨,你又见过一个男人哭吗?”
“男人?”
许墨一边打游戏一边回答,“我现在是男生都不哭了,哭就是小孩子才会的事。”
许栀给了许墨个脑壳,“瞎说,那前两天是谁抱着我哭不停的。”
许墨辩解,“那不一样的,姐姐是我唯一在乎的人,我必须不能失去姐姐。”
原来是怕失去啊。
许栀恍惚着想起了傅宴礼那张挂满泪水的脸。
挺帅的。
回到房间,许栀吃了心理医生开的药,安心入睡。
另一边,傅宴礼醒来的时候,陆嵩已经拿着平板在旁边忙疯了。
“大事不好了,你完了。”
陆嵩将微博热搜给傅宴礼看。
昨夜傅宴礼醉酒抱着许栀的视频,现在已经挂在微博热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