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个月都没在家一直在疗养院照顾裴凯的周微月也回了家。
她气色不好,佣人说是她是操心裴凯的病情操心的,夜不能寐。
裴欢不予置评。
周微月亲自下厨,阿姨协助她做了一桌子菜,沈厌、裴书臣、裴欢、裴书雅饱餐一顿。
饭后,裴书雅和裴书臣商量:“书臣,满满也住进了家,她还怀着孕,要不让你爸回家里休养吧,我一起照顾。”
“好,您辛苦了。”
周微月带着裴欢去了她的卧室,裴欢自顾自的去浴室梳清洗,等她出来后,她以为周微月已经走了。
没想到她坐在阳台,正在仰望星空,眼神失焦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裴欢不紧不慢的说:“照顾叔叔累了吧,回去休息吧。”
周微月失神的搭腔:“我前两天做梦,梦到了你弟弟,梦到他在冰冷的**,捏着自己仅有一颗肾,喊妈妈,喊救命。”
裴欢沉默,她没有说弟弟还活着,因为现在又再次失联,找不到人,她不知道何时能找到。
“妈妈在你这儿休息一晚吧,你弟弟忌日快到了,我不想回到有你叔叔睡过的卧室里。”
裴欢:“那到**睡吧。”
“不了,我就在这儿躺着。”
不等裴欢回应,她闭上了眼睛。
裴欢没有强求,给她拿了一床被子。
隔天裴欢醒来时,周微月已经不在病房,她下楼。
裴家气氛非常肃穆,不见裴书臣和裴书雅,佣人们各个小心翼翼,大气不敢出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名佣人怯怯的道:“听说……听说先生死了。”
裴凯?
裴凯死亡的消息在上午十点正式传给了裴欢,说是昨晚半夜裴凯醒了,尝试下床,但身边没人帮扶,于是摔了下去,头朝下,摔断了鼻根,没有及时救治,然后人没了。
这是警方推论出来的结果,具体的还要查。
同时警方在清水湾后拼揍出了完整的尸体,这个被肢解后,身体各块被扔在了不同的地方。
警方蓝底白字出了公告,因为找不到死者是谁,于是公布了此人有一根断指,以及一枚腐朽但经警方处理过后的银圈戒指。
裴欢看到戒指时,脑子一懵。
她打给了沈厌:“能带我去看看那权戒指吗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沈厌来了裴家,还她去了警局。
看了戒指后,她确定了。
“死者是我爸,戒指是他的,不值钱,他的手是他赌博被人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