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主明显知道这是什么,否则也不会开口问他。
苏颖道:“是兽神的力量。”
月泉的手猛地一顿。
苏颖继续解释,“我和兽神达成了协议,帮它做一件事,它就把力量赐予我的兽夫们。”
月泉瞬间明白了。
自己是第一个。
不仅是第一个得到雌主深度安抚的兽夫,还是第一个被雌主赐予兽神力量的人。
感动和幸福感交织,他忍不住伸出手,从背后紧紧抱住她,“雌主……”
他真该死。
雌主都舍得让他得到兽神的力量,他这段时间,居然还在质疑雌主对他是否厌弃。
苏颖能感受到他的情绪,拍拍他的手臂:“好啦,咱们先去看看你体内的这个力量。”
她真的很好奇!兽神力量给到雄性身上,是什么样的!
她拽着月泉就开门往外跑。
然后,就在门口,和苍梧撞上了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苏颖尴尬得低头,脚趾抠地,连打招呼都忘了。
苍梧默默看着她。
他在这里站了很久。
半夜的时候,他警觉地听到苏颖起来,去了月泉的房间,然后就没有再出来。
再然后,一些压抑又暧昧的声响隐隐约约传来……
他虽然没经历过,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他看向月泉的胸前。
虽然月泉衣服穿得厚实,什么也看不到,但他知道,深度安抚过后,雄性胸前的契约烙印会彻底凝实,永远停留在那里。
他很嫉妒,快嫉妒疯了。
心脏又酸又涩,嗓子也发干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。
他知道今天是月泉的**期,雌主的精神力已经低弱到无法进行浅层的精神力安抚,选择深度安抚,情理之中。
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难过与嫉妒,目光落在苏颖身上。
他不能,也不该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“雌主,身上有没有不舒服?”
苏颖连连摇头,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:“没,没有不舒服。”
苍梧这才将视线转向月泉。
月泉对上他的目光,微微笑了笑,“放心,我很温柔,没有莽撞地伤到雌主。”
苏颖赶紧在背后偷偷拉了他一下,脸烫得能煎蛋了。
这种事,怎么能这么一脸淡定地公开说啊?!
苍梧却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他似乎并不想在这个事上多停留,转而问苏颖:“雌主不多休息一会儿吗?这会儿还早,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