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个兽皮是从哪儿掏出来的?
看来这个雌性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。
他没有问,低下头,用兽皮把地面和石壁仔仔细细擦了半天。
等擦得差不多了,他一抬头,看见苏颖已经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板凳,坐在山洞靠里的位置了。
凌夜:“……”
苏颖坐在小板凳上,托着腮看他:“喂,你把我带到这里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这架势,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安家过日子啊???
凌夜走近她,在她面前蹲下,偷偷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。
“我不叫喂,我叫凌夜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,就是想和你待在一块儿,也不想让其他兽夫再碰你。”
苏颖一阵恶寒,抬脚踹了他胸口一脚:“离我远点!”
凌夜顺从地往后挪了几步,但眼睛还是盯着她。
苏颖忍了又忍,忍不住问:“你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?斯德哥尔摩综合征?”
凌夜眨了眨眼,不太明白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苏颖也没解释,自己反手从空间里变出之前存的肉包子和水,自顾自吃起来。
凌夜站在一旁,不说话,也不动。
苏颖斜眼看他:“你站在这儿干嘛?”
凌夜:“你没说我可以走。”
苏颖:“?”
你这么听话??
她咬了口包子,试探道:“行,那你现在和我一起去找裂风。”
凌夜低下头,假装没听见。
苏颖又说:“那你和我一起回部落。”
凌夜继续装聋。
苏颖气得拿包子就砸他:“这时候就不听话了?!”
凌夜反应极快地伸手抓住包子,拿到鼻子前闻了闻,然后塞进自己嘴里,三两下吞了。
苏颖无语了。
凌夜却有点窃喜。
看,这个雌性其实很善良。
从昨晚到现在,她虽然讨厌他,但没真正下死手伤过他,也没有逼他开口,现在还给他吃肉!
或许……一直这样过下去,也不错。
凌夜是这么天真地想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