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咳!”
苏颖赶紧把他从地上捞起来,架在自己腿上,轻拍他的后背。
“吐出来,快吐出来!”
凌夜咳得满脸通红,好不容易把卡住的食物吐出来,泪眼汪汪。
裂风见状,更加小心翼翼了。
他挪到苏颖腿边,仰着小脸,声音细细地问:“你是来做我们的雌母的吗?你很像我梦里的雌母……”
苏颖艰难地张了张嘴。
她该怎么说?
说“我是你未来的老婆”?
这像话吗?!
憋了半天,她只能严肃地说: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裂风立刻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“不可以吗?”
苏颖沉思片刻:“……也行,不过你换个叫法。”
“什么?”
苏颖恶趣味的眯起眼,清了清嗓子,“来,叫妈妈。”
“妈妈?”裂风困惑地重复。
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?
苏颖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同时露出茫然的表情,憋笑憋得肚子疼。
“好好好,真乖!”
她伸手把两个小家伙都搂进怀里揉搓。
就在这时,山洞门口传来一声干咳。
苏颖收敛笑容,抬眼看去。
拓跋扈站在洞口,脸色铁青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大燕朝称“妈妈”的,多是民间青楼中用于称呼老鸨的。
这女人果然**!
她,她难道想在这里开青楼,做老鸨吗?!
他被恶心的够呛。
苏颖:“……”她看懂了他眼神里的谴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把弓弩的做法交出来?”
她懒洋洋地靠着石壁,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小家伙,“急什么,我总要休息两天。”
“尽快,部落最近要打仗,我需要新武器。”
苏颖眉头一跳:“打仗?打谁?”
拓跋扈轻描淡写道:“北边有个小部落,我需要他们的族人。”
“要族人干什么?摩格部落的人还不够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