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风眨眨眼,抬起头,用红红的眼睛看着她,嗯了一声。
当天晚上,受了好几天苦的裂风得到了特殊待遇。
其他兽夫们这几天几乎没合眼,一个个憔悴得不行,被苏颖赶去休息。
裂风留下来,和苏颖挤在被子里,两人嘀嘀咕咕说话。
裂风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,眼睛盯着她肚子圆润的弧度。
苏颖看他紧张的样子,觉得好笑,故意又往前顶了顶。
“别……”裂风吓的发颤,“小心……”
苏颖拉住他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没事的,你摸摸看。”
掌心下传来温热的的触感。
裂风屏住呼吸,感觉到掌心里细微的动静,眼睛又红了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?”
“嗯,”苏颖点头,然后抿了抿唇,改正道,“也可以说是凌夜的。”
裂风眨了眨眼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他小心翼翼地轻抚着那隆起的弧度。
许久,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苏颖搭着他的手,摸着肚子:“现在只有这个,能证明他的存在了。”
裂风红着眼眶,身体慢慢往下滑。
苏颖伸手想捞他,没捞住。
然后,她就感觉到肚子上落下轻柔细密的吻。
裂风把脸贴在她腹部,嘴唇轻轻触碰紧绷的皮肤,一下,又一下。
苏颖摸了摸他的头发,眼眶也湿了。
她想起凌夜,心里酸涩得厉害。
苏颖怀孕的消息,几乎立刻马上席卷了整个部落。
苏颖只消失了两天,但是在族人的意识里,她从没离开过。
几个兽并不知道她多久回来,加上部落诡异的现象越来越多,默契的没有开口和任何人说。
所以,即使是在烈山的印象里,女儿也只是这两天犯懒没出门。
随着时间线修正,部落众人的记忆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已经没有了凌夜这个人,只有“苏颖的兽夫裂风突然晕倒,然后被几个兽夫莫名其妙捆起来”这件事。
至于星月为什么多了个女儿念念,圣光部落为什么成了友好邻邦,卓尔首领为什么还活着——这些变化被自然而然地接受了,仿佛本该如此。
但这里边是万万没有苏颖挺着大肚子这件事。
所以,当烈山第二天早上看到女儿挺着肚子来找自己的时候,这位部落首领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